5.《旧·纪》,七月下作孝章;三月下讹孝恭,广明元年四月下作孝昌,《新·纪》作孝章; 《新·传》则孝章、孝昌并见(《新·党项传》亦作孝昌),《通鉴》作孝昌。又《旧·传》云:“鄜延拓拔思恭之师屯武功。”《殿本考证》谓“鄜延下当脱‘李孝昌夏州’五字”,是也。
6.《史话》云:“感化军节度使时溥、河阳军节度使诸葛爽都先后叛归了唐朝。”(二三二又二三六页)按溥未尝降巢,见前文注1,且溥八月才自为留后,三、四月时尚是牙将,尤征《史话》之无稽。
7.《新·传》云:“于是中和二年二月也。”《通鉴考异》辨之云:“《旧·纪》《旧·传》《新·传》皆云弘夫败在二年二月,《惊听录》《唐年补录》《新·纪》《实录》皆在此年四月,《新·纪》日尤详,今从之。”按《旧·纪》二年书弘夫胜,处存败,《旧·传》亦只言二年处存败,《考异》所辨,尚欠分明。关于兴平或咸阳之役,已引见前文注3。
8.《旧·纪》称“贼伪遁去”,《新·传》称“巢窃出至石井……巢伏野,使觇城中弛备”,是巢为有意空城以诱官军;《通鉴》最初只言“黄巢帅众东走”,未免掩盖当时真相。
9.宗楚、弘夫入京,只见《新·纪》《新·传》及《通鉴》,《新·传》《通鉴》兼及处存,《新·传》更增邠军(朱玫)。《旧·纪》《旧·传》误将处存事编入二年(前文注3),《旧·传》云:“二年,王处存合忠武之师,败贼将尚让,乘胜入京师,贼遁去。”按《通鉴》五月始称忠武周岌叛巢,以兵三千付杨复光,《旧·传》所称“忠武之师”,是否先时援京所留下,来历不明,故从阙疑。《通鉴》叙入城事有云:“宗楚等恐诸将分其功,不报凤翔、鄜夏,军士释兵入第舍,掠金帛。”《史话》引文漏“恐”字,又误读“分其功不报”为句,“凤翔、鄜夏”连下“军士”为一小句,遂生出“把王处存、拓拔思恭也打得溃不成军”之误解(二三三页)。按凤翔指畋,鄜指孝章,夏指思恭,思恭并未参预入京之役,故三日后(庚寅)得与巢军战于土桥也。
10.此据《新·纪》及《通鉴》;《新·传》只谓害弘夫,故后来王铎出总师干时,再见“程宗楚营京右”之记载。
11.处存原驻渭桥,还营者还渭桥也;沙苑是重荣屯地,此次并未参与入京,则渭桥、沙苑两地恐未收复。《史话》云:“收复了渭北、渭桥、兴平、沙苑几个军事据点。”(二三三页)殊有言过其实之处,参本页注12。
12.《新》二二一上《党项传》称:拓拔思恭“次王桥,为巢所败”,王桥殆三桥之讹。在京城西,见《通鉴》二三一兴元元年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