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奕臻不忍心看到皇后这样就提出搬离皇宫,高禅同意了,因为他不知道该怎么弥补,在他们眼里,他这个父亲肯定糟糕透了。虽然这些年他们的关系有所缓和,但再也回不到那个无话不说的时候,除了公事,他们很少进宫,就算进宫也只是去看看皇后,而他也不会自讨苦吃,他能做的就是放手,他们爱干嘛干嘛,因为除非他拿皇帝的身份压他们,否则他们是不会听话的。
“没有,毕竟那也不是您的错,这么多年过去,我也能懂您当时的处境。”高奕臻淡淡地说到,虽然他说的是实话,这么多年他对他们兄弟俩的纵容他都看在眼里,一般没有什么大事都是让太子解决的。
高禅听高奕臻这么说,也知道他说的是真话,他叹了口气道“行,你们也先回去休息吧。朕也还有一些公务要处理。”说着,重新坐回软塌上。高奕臻和高奕仁行了个礼,退出御书房,关上了门。
回到亲王府,高奕仁来到高奕臻的书房,看到他拿着一个略微偏旧的平安符站在窗边发呆,大拇指不停地摩挲着手里的物件,高奕仁知道,他这是又想起了当年的事情,这个平安符还是七年前高奕臻被派去平乱前皇后说是她肚子里的孩子要去求给自己的皇兄的,没想到这个平安符保了皇兄平安却无法庇佑自己。
高奕仁上前拍了拍高奕臻的肩膀安慰道“妹妹现在在那里过得应该很快乐吧。”
“是啊,那里没有尔虞我诈,没有撞破脑袋都要争的宠爱,她会快乐的,我现在反而庆幸她没有出世,不然到最后,她也是要被送去和亲的。”高奕臻握紧了手里的平安符,眼眶微红。
卯时,高奕臻和高奕仁准时接到罗闵,带着他进了宫。罗闵先是拜见了天子,献上了闵国的特产,而后落座。太子是最后到的,到的时候宴会正要开始。他道了歉后落座,旁边是罗闵,对面是高奕臻兄弟。
待菜上齐,高禅举起酒杯道“这杯酒敬使臣不远万里前来瀚城,如有招待不周的地方还请见谅。”
“哪里,陛下已经做得很好了,这两位殿下办事也是十分周到,我敬陛下,敬二位殿下。”说着举起酒杯,朝高禅一举,一饮而尽,复又倒了一杯,向高奕臻和高奕仁一举,一饮而尽,高奕臻和高奕仁回敬一杯酒后大家各自坐下,罗闵唯独没有看太子高奕轩一眼。
高奕轩脸上有些挂不住于是倒了一杯酒对罗闵说道“我也敬使臣一杯。”
罗闵装作不认识高奕轩的样子,假装愣了愣道“你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