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荣亲王相比其他人多了一份皇室的血脉,所以能够打起一个名正言顺的旗号来,可是在高弈臻看来他们都是同一类人。
不过高弈臻转念又想了想,在这世界上恐怕没有几个真正的明君能够无欲无求,若是这些人一直都是想着为百姓好的话,也就不会像现在这样,兴国一直处在战乱之中,群雄割据了。
高弈臻一个人站在月下显得格外的显眼,从后方传来的脚步声在寂静的夜色之中也颇为明显。
那个人刚一出手,高弈臻就立刻躲了过去,转过身来钳制住了他。
打眼一看,这人竟然是容真。
高弈臻想起了白天和容真相处,觉得容真这人也没有什么坏心思,便放开了他有一些疑惑的问道,“这么晚了你出来干什么?”
容真看了看高弈臻活动了活动自己刚刚被扭伤的手腕接着说的,“顾兄你不是也在这里?”
他们两个人怎么能一样呢?
高弈臻冷笑一声,突然上前去以后将容真的手给扭到脱臼了,在黑夜中发出了咔嚓一声。
接着高弈臻慢条斯理的问道,“我是问你大半夜的突然来到我们的营帐是想要做些什么?
我记得你的营帐离我们这里可是有不小的距离。”
容真突然被高弈臻扭断了自己的手疼得嘶了一声,接着面容扭曲的捂着自己的胳膊说道,“顾兄你这话说的就不对了,难道我就不能过来串串门了?现在夜深人静的最适合聊一些人生啊理想啊什么的,这不是就想过来和你聊一聊多熟悉熟悉彼此吗?免得顾兄你又把我给忘了。”
高弈臻确实对容真没有什么印象了,容真又说自己与他从前见过,可是高弈臻记忆里从来没有这个人。
而且高弈臻曾经问过黎颖,黎颖也说自己从来没有见过容真这个人,这段时间以来高弈臻和黎颖一直形影不离的在一起,除了在雪城那段时间分别了一段日子以外,他们一直都是毫不隐瞒彼此做的事情,所以就算高弈臻不记得,黎颖也应该有些印象才对。
可是他们俩人都对这个容真没有任何印象,也就是说他们真的没有见过容真这个人,说不定容真是认错人了。
但是对于容真来说,他认定了他想要找的人就是高弈臻,便拉着他一口一个顾兄想要和他切磋切磋。
尽管上一次切磋的时候容真是高弈臻的手下败将,可是这一次他根本没有气馁,依旧是拉着高弈臻又要切磋切磋,高弈臻随手将他挥开,指了指他脱臼的手臂说到,“这难道不就是我们切磋的结果吗?你到一边去不要再来烦我了。”
高弈臻本来就在为自己的孩子下落不明而烦心,如今容真冒出来,只是让他烦上加烦罢了,对于容真更是没有一点好脸色。
说完这句话之后,高弈臻转身就想要回到营帐之中,现在天色也已经不晚了,他得好好休息,明天还要替荣亲王操练他那只不入流的军队呢。
可是容真却突然叫住了高弈臻说道,“你是不是想要知道你的儿子到底去了哪里?”
高弈臻一下子就顿住了了脚步,立刻转过身来,捏住了容真的领子,将他提起来说道,“你到底想说什么?”
“咳咳……”
容真被这样提起来,领子将他的脖子都给勒住了,使得他上气不接下气的,他艰难的说道,“我都看见了,顾兄……我下午都看见了,我看见了容亲王的人将你的儿子带走了,当时我就在这附近,所以我……都看见了。”
他说起话来断断续续,上气不接下气的,还夹杂着几声咳嗽。
但是却能够让高弈臻勉强听清楚他说的内容,高弈臻犹豫了一会儿,终于将他放了下来,容真一下子摔倒在了地上,不住地咳嗽,过了好一会儿才缓和过来。
高弈臻抽出了自己的佩剑,用剑尖抵住了容真的脖子,冷声说道,“你到底看见了什么一五一十的告诉我,你是不是知道团团被他们抱到哪里去了?”
容真用手指将渐渐撇开一点,高弈臻又立刻顶到了他的脖子边,容真缓和了一阵说道,“顾兄你别拿剑指着我,我现在正在咳嗽,万一不小心这剑滑破了脖子,你就算是想要知道答案,我也没办法告诉你啊,而且我又没说我不说你何必如此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