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领在看到王猛虎带的人之后,尤其是看到他们的样子,典型的是来者不善,善者不来。
将领直接示意旁边的军士们把城门紧紧的关闭。
并且派人去通知高弈臻。
将领则直接站在城墙上,准备跟王猛虎交涉一番。
“见过王将军,不知将军到容城有何贵干,并且还是如此的兴师动众,让末将等人甚是不安。”
王猛虎整张脸阴沉的,就像是要滴下墨汁似的,目光十分不善的望着城墙上的将领。
尤其是在看到城门紧闭,他的脸上更是慎人。
“赶紧把城门打开,要不然别怪本将军不讲情面,听到没有?”王猛虎大声的朝着城墙上的将领吼到。
他一边说着话,一边举了举自己手上的流星锤。
威胁之意溢于言表。
“王将军来者不善,末将为了容城数万的百姓生命安全,怎么能轻易的把城门打开呢?王将军,你有话不妨直说,咱们现在还是能够好好说话的吗?”
将领对于他这一番危险根本不放在眼里,反而直接把王猛虎的脸皮扯了下来。
王猛虎的暴脾气被他这么一激,瞬间就爆发了。
二话不说,牵起马儿的缰绳,直直的冲向城门。
流星锤大力的往城门上砸去。
砸的那声音简直就是震耳欲聋。
每隔一会儿的时间,厚重的车门上就出现了大大小小的坑坑洼洼之处。
站在城墙上的将领听到这个声音,都觉得脚底生寒,头皮发麻。
这个王猛虎真的如传闻中一模一样。
非常典型的就是一个有勇无谋之人,莽夫。
就在他把城门砸的霹雳作响的声,城墙上面迅速的占了无数的弓箭手。
等到弓箭手站好之后,城门才缓缓的打开。
走在最前面的,正是容城的城主高弈臻。
在他的身后,同样也是站满了手持弓箭的士兵,全部都呈弧度,包围着他们。
王猛虎身后的人看到这个阵仗,也赶紧围了过来,把他们的将军紧紧的包裹在中间。
“王将军今日到访蓉城,不知有何贵干?”高弈臻揣着明白装糊涂,一副茫然无知的口吻问道。
“哼。”回答他的是王猛虎鼻腔发出的浓浓不屑之声。
“本将军来这里到底为何?你能不知道?顾家小儿今日你就在这里跟我说清楚,我的那座铁矿是不是被你给劫持走了?说……”
高弈臻仿佛没有听到他那一番质问,若无其事地把弄着手中的折扇,十分诧异的问道:“王将军你说这话是何意?要知道,我们荣成上上下下都是安分守己的老百姓。
怎么可能去做这样子的事情呢?再者说了,荣成的兵器十分的粗糙,又怎么能够去抢夺铁矿那边呢?毕竟天下谁人不知,守护着铁矿的可足足有五千多的精锐。”
王猛虎被他这一番无耻的话,气得不轻。
胸腔上下的不停起伏着,眼睛里面冒着火花。
如果说目光能够杀死人的话,站在他面前的高弈臻,早就被他的目光给凌迟了千百遍。
去你大爷的,都同样是玩权谋的人,谁有几斤几两还不清楚吗?还安分守己呢,简直笑掉天下大牙。
这个顾奕,还真的是厚颜无耻的可以。
至少王猛虎自己都甘拜下风。
虽说王猛虎他做事情非常的不厚道,但也从来没有这么睁着眼睛说瞎话的本事。
不得不说,高弈臻完全是把她给气着了。
“顾城主,你敢说不是你做的?谁不知道你们蓉城正闹着粮食危机?这今天一大早发的粮食到底从哪里来的?”王猛虎身后的一位将领大声的吼道。
高弈臻听到他这个话,丝毫不生气,反倒是笑着问道:“不知这位将军说这话是何意思?难不成我榕城的一举一动都要报告给你们听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