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颖一旦触动了心思之后就再也按捺不住,每天都强撑着打起精神来,坐在窗户边上张望,她看似好像与以前相同,但其实心里揣着事情,瞒着阿晨有不少想法。
不过黎颖不动声色,没有叫阿晨察觉出来,每日还是像往常一样乖乖喝药,困了就睡。
所以阿晨一开始也没有发觉黎颖有什么不对,等到他发觉之后就已经晚了。
原本躺在**的黎颖已经不见了踪影。
阿晨震惊的闯进房间四处查看,除了打开的窗户没有发觉哪里不一样,也不知道黎颖到底是用了什么方法逃脱的,竟然没有让他察觉到一丝一毫。
他不知道的是黎颖本身轻功就了得,这个地方不算高,黎颖顺着窗边的窗帘滑落下去,再找几个落脚点,施展轻功,轻轻巧巧就到了地面,而且一点声音都没有,自然也没惊动任何人。
那天晚上黎颖逃出医馆之后,摇摇晃晃的走在街头上,她不敢耽搁,一溜烟地跑到了小巷子中,七拐八拐确认那地方没有人发现,这才放下心来。
只不过一放下心来黎颖就觉得自己身上有些冷了,她本来穿的就单薄,毕竟是在医馆中养病,医馆里日夜都点着炭火,根本算不上有多冷,所以她穿的也就没有多厚,如今被寒风一吹,激得她浑身发冷,脑门发晕,本来身上的病就没好,这样的温差之下,突然就发起烧来。
另咳嗽了几声,心知自己再耽搁下去,很有可能要冻死在街头了,赶紧又往另一个方向跑,拐进一个最为偏僻的小巷子里,使劲儿拍了拍门。
也是黎颖运气好,遇见的人不是别人,正是之前高弈臻碰见的那个女弟子,她和她的痴傻相公住的院子本来就偏僻,这时候突然有人叫门,女弟子惊了一下,警惕地将门打开,才看见是黎颖。
在她看来黎颖不过是个弱女子,而且已经冻得面色发青,赶紧将她接了进来。
“姑娘,这冰天雪地的,你怎么站在外面,脸都冻得发紫了。”
女弟子担心的看着黎颖,可是黎颖已经快冻得说不出话来了,哆哆嗦嗦的说道,“说来话长,不知道你能不能留宿我一晚。”
这个女弟子也不是什么铁石心肠的人,看见黎颖变成这个样子,害怕出了人命摊在自己身上,连忙点了点头说道,“自然可以,你跟我过来吧,我们还有一间厢房是空着的。”
女弟子一边走一边和她说道,“我名字叫萧红,这里的人都叫我一声萧大夫。看你这样子应该是从什么地方跑出来的,你不会是正在被通缉吧,还是从什么地方跑出来的侍妾?”
黎颖摇了摇头,“都不是我……我也不知道我在哪……”
“算了,看你现在的样子应该也没有办法将一切都说清楚,还是等过几日你身上的病养好了再说吧。”
萧红看黎颖一时半会儿说不清楚也不逼她,她已经看过了太多女人从富商的手中逃出来。
对于萧红来说,女人何苦为难女人,所以她一向是能帮就帮的。
所以在她看来,这一次黎颖只不过是遇上了同样的事情罢了。
“你放心在这里住下来,我这个地方偏僻他们就查不到的,更何况我有别人罩着他们轻易也不敢进来搜。”
萧红信誓旦旦的说道。
黎颖点了点头,只不过一抬眼就看见一个白衣男子站在门前看着他们两人,她吓了一跳,哆哆嗦嗦的问道,“这人是谁?”
这个白衣男子面无表情地盯着他们两个人就像是白衣厉鬼一样,把黎颖给吓到了。
“这个是我夫君,他的脑袋有点问题,平日里就是这副模样,你不用害怕,他人还是很好的。”
萧红温柔的说道,看得出来她很爱自己的夫君,说起夫君的事,她眼里全是柔柔情蜜意。
而随着她的解释,黎颖也发现她这夫君确实与常人不同,看起来好像是脑袋转不过弯一样,直勾勾地盯着她们,过了一会儿,又露出一副憨傻的表情,没有那么像白衣厉鬼了。
而且在黎颖看来,萧红的这个夫君长相也算不错,两人站在一起也是郎才女貌。
萧红一直忙活着把黎颖安排到卧房里,根本没有心思去管自己的傻相公,但是她的傻相公却一直牵挂着萧红,跟着她到了黎颖休息的厢房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