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能够拦住现在的杨远帆。
甚至没有人能够看透他。
但是只有杨远帆自己，却拥有着之前自己所有的力量，包括刚刚得到，但是还未透彻了解的力量。
可现在，当周启南过来的时候，杨远帆甚至于能够看见他的心中在想什么，在说什么。
他想要利用自己。
周启南倒在地上，他的胸口上扎着一把刀刃，瞪大的眼睛里依然藏着浓浓的不可思议。
可是，就是这样的一个人，竟然相信了杨远帆，竟然被杨远帆杀了。
姜雨和周亮瞪大眼睛看着周启南，他们的视线不断地在抽搐的周启南和一旁的杨远帆身上转悠。
他们不知道现在杨远帆到底是什么样的心思，他到底在想什么。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周亮一把抓住了杨远帆的胳膊，恶狠狠地看着他。
杨远帆瞪大眼睛看着周亮，笑道：“我刚才已经说过了，他想要操纵我，把我当做是工具人，即使是文彦博都没有能够把我当做是工具人，他凭什么？”
即使是被周亮抓着，但是此时的杨远帆还是抬起脚来，直接踩在了周启南的脸上。
“你说，我到底要不要杀了他？”
杨远帆此时的样子，在周亮和姜雨的眼中，看着就是完全的怪物，那种疯狂的感觉，即使是他们一辈子都没办法得来的。
但是现在，杨远帆突然之间，就好像是在他们没有任何准备的时候，就变成了这样。
姜雨一直在痴痴地看着杨远帆，因为即使她依然对这张面孔动心，可是还是没办法接受这一切。
为什么杨远帆会变成这样呢？
没有人说话，两个人都这样呆滞地看着杨远帆，就像是看着一个完全不认识的人。
“好了，不要这么看着我，也不要这么抓着我。”
杨远帆笑眯眯地看着周亮，反手抓住了他的手腕，然后将他的手拽下来，直接丢了出去。
周亮没办法在杨远帆的面前使用什么力量，所以直接跌跌撞撞地倒退了出去。
接着，杨远帆走到了姜雨的面前，伸出手来，一把抓住了姜雨的手腕：“小姑娘，要不然，今天晚上……”
姜雨狠狠地甩开了杨远帆的手，在她看来，现在的杨远帆已经不是之前的人了。
所以……
“你到底是谁？”
杨远帆看着姜雨质疑的眼睛，还有从远处跌跌撞撞冲过来的周亮，周围的那些人，都在瞪大眼睛看着自己，看着地上的周启南。
可是却没有人敢上前来阻止自己。
周亮的暴躁是男人应该有的，所以没办法刺激到杨远帆，但是当姜雨提出了质疑的时候，杨远帆的脑海中猛然间出现了另外一个人的身影。
那是自己的妻子。
杨远帆深呼吸了一口，道：“你为什么要这么看着我？为什么要这么问我？因为你想要……跟我在一起吗？”
姜雨后退一步，现在的她可不是之前的问题少女，而是一个绝对了不得，脑子绝对清晰的人。
“不，我想要和以前的杨先生在一起，即使是做他的跟班，我也是心甘情愿的，但是你的话……”
姜雨摇头，眼神之中也是格外的坚定：“不是杨远帆，更不是我们想要追随的人。”
她伸出自己小小的手掌来，那手掌之上，是之前在杨远帆的激励之下得来的力量，因为在战斗的时候，还有之后的锻炼之中，出现的些许的老茧。
“以你现在的样子，我们两个人很快就会失去力量，因为这个世界上，我们可以为了原本的你而成长起来，但是现在，很抱歉我们会因为失望而彻底地失去一切。”
说话间，姜雨蹲在地上，看着抽搐的周启南，叫嚷着：“过来帮忙啊！”
周亮反应过来，蹲下来拍打着自己的后背，示意让自己背着周启南。
而在不远处的人，看着此时的杨远帆呆滞的样子，也赶紧冲上前来。
“你们谁敢带走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