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有正常人把毒给吞了还安然无恙的?”吉尔这还是头一回见过这么奇怪的一个人。
梅迪森舔了舔嘴唇,好像刚刚的毒味道还很不错的样子,他伸出手笑道:“行了,人我已经帮你救好了,现在是该给我报酬的时候了。”
“恩你说,我需要给你多少钱?”吉尔摸了摸手指上的虚戒。
可梅迪森摇了摇头,伸出的手竖起一根手指晃了晃,他笑着说道:“我对钱……没兴趣。”
又说要报酬,可又对钱不感兴趣,那要什么?吉尔的困惑马上就浮现在了脸上。
梅迪森转身走了两步道:“我闻了一下你浮在身体外斗气的味道,老哥你似乎只是一个斗气九阶左右的武者,但你身上还有另一种气味,是魔力么?刚刚的火焰爆炸是魔法吧!”
闻?
吉尔嗅了一下自己的衣服,很奇怪的问道:“斗气和魔力还能靠闻出来的么?话说你别一口一个老哥的叫我,我没比你大几岁好吧,我今年才十六。”
“那正好,我今年十五马上成年,你比我大,老哥这个称谓没啥毛病。”梅迪森又道:“弱是弱了点,但是你居然魔力和斗气同体,那就有意思了,要是慢慢发展起来岂不是比正常的武者更强?”
“你到底想要什么吧?”见他卖关子,吉尔有些不耐烦了。
梅迪森邪眸一笑,露出那动人心弦的桃花眼:“我想要的是和老哥你成为朋友,然后以后弟弟有苦难的时候你能出手相助。”
“哈?”吉尔完全愣住了:“这算什么报酬?”
“就是这么简单,你能满足我么?”梅迪森又笑了笑。
吉尔犹豫了一下,但还是开口道:“能倒是能,只是……”
没等他把话说完,抬头看时梅迪森却已经走远,只见他背对着吉尔远远的把手举起来喊道:“那就这么定了!”
这时,已经解了毒的赛琪从地上爬了起来,尽管解了毒,状态看起来还不是很好,吉尔连忙上去搀扶。
“怎么了……大坏蛋?”赛琪刚刚中毒神志不清,所以发生了什么并不清楚。
吉尔解释道:“刚刚有个奇怪的人帮你解了毒,说报酬是与他交朋友,然后我还没答应呢,人就已经走了……”
“确实奇怪……恩?我的嘴怎么湿湿的?”赛琪摸了摸嘴唇,上面还有刚刚梅迪森残留的唾液。
吉尔也不掩饰,直言道:“哦,是刚刚那个帮你解毒的人,他刚才和你嘴对嘴把毒给吸了出来。”
“什么?男的女的?不会又是个男的吧,老娘的初吻啊啊啊啊!”赛琪看似虚弱的神情,没想到精力还挺旺盛,吉尔刚把她扶起来她就气得直跺脚。
不过吉尔调侃似的说道:“什么初吻,你前几天不才把老子的初吻给夺走了么?妈的,为什么不是米拉可小姐?”
提到这个,赛琪摇了摇头:“那不算,我根本不记得有这么一回事。不过说来,你似乎对米拉可小姐很执着啊?她长得也没我漂亮啊?”
吉尔挤弄着眉毛上下打量一下赛琪,同时伸出手比划道:“你?就这?”
“又来了,你才是矮子!你全家都矮!”
二人小吵小闹的走回了吉尔的住所,吉尔仔细地检查了一下家里的其他地方,发现并没有什么异常,唯独就是桌上的这壶水被人下了毒。
“看来这个家以后是不能待了,自从我成为了佣兵之后,得罪的人是越来越多,不过还好,只是得罪了男人,要是冒犯到哪个美女,岂不是半夜趁我睡觉的时候把我给硬上了?”吉尔一脸认真的继续道:“不行,我得搬地方!”
“把房子卖了?”赛琪不知道从哪儿摸出来的香肠一口一口地吃着,明明不久之前刚因为吃东西中毒,现在却根本丝毫不在乎。
吉尔摇头:“这房子卖不了几个钱,倒是可以锁起来,我们去其他片区买一个佣兵房,能大家一起住的那种。”
“佣兵房,你有这么多钱么?”赛琪质疑的说道。
吉尔摸了摸手上的戒指自信道:“开玩笑,天水佣兵团副团长的虚戒在我手里,这家伙可真有钱,我昨天数了一下,两千多个金币不止打包成五袋,在南城买一个佣兵房绰绰有余,不过幸好这家伙把你的推荐信也放在了这里面,要不然还真没办法把佣兵团建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