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战将视线投向无边无际的大海，不禁疑惑道：“话说你们是怎么找到我的。”
“这事情可邪门，”太皇天仿佛发现了新大陆一般道。
封子致开始向杨战讲述他在上清寺所发生的事。
当时封子致虽然没有心情问询佛法，但还是耐着性子道：“这个世上既没有坏人，更没有好人，一切都不过是人心中的执念罢了。”
“既然你明白了这个道理，何不立即放下屠刀？”僧人笑着面向封子致道。
“话虽如此，但我们凡人又如何能够了悟如此高深佛法，凡间应有的秩序还是应当存在的。”封子致反驳道。
“你心中虽然口口声声既无坏人又无好人，但分别心尚在，如此怎可长久。”僧人顿了顿道：“那是不是只要对付坏人，什么手段都可以用呢？”
“那是自然，只要目的是好的，一切都是被允许的。”封子致理所当然地说。
“既然这样，你又何必来问我，有情来下种，因地果还生，既是有孽于世间，日后必有因果，只是时候未到，如此说来，牺牲杨战又有何不可？”僧人笑道。
封子致不禁一惊，想不到他竟然知晓杨战的名字，反驳道：“虽然如此，可杨战不该白白牺牲啊！”
此时，封子致的一席话已经自相矛盾。
那僧人道：“你且记住，在东南方的海面上有一艘船，你们可以找到杨战，找到了杨战，待我传一句话给他，身是菩提树，心如明镜台，时时勤拂拭，勿使惹尘埃。”
闻听此言的杨战陷入了沉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