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俊男子名叫陈飞,早些年因为父亲生意失败,举家逃亡国外。机缘巧合之下走进泰拳的世界。自从七岁开始,便跟着师父苦修,冬练三九夏练三伏,等到了年龄稍大之后,便开始在黑拳界闯**。
在那里,没有胜负,只有生死。
他与杨战是同一种人,只不过杨战是在战场上领会生与死的一线之间,而陈飞是在一场又一场的比赛中,某种意义上而言,轮单打独斗的经验,陈飞可能远远要超过杨战。
陈飞能够活过三十岁,自然是黑拳界数一数二的当红人物,无论是身体状况还是精神,都处在巅峰时期。
林中路也是黑全世界的常客,在一次比赛中注意到了陈飞,作为黑拳界的当红人物,陈飞自然不甘心成为林中路的保镖。
不过林中路是何等人物,绝非林栋那种斯斯文文的知识分子,在他的精心设计下为陈飞设计了一场爱情,最终有情人终成眷属,有了家的男人怎会继续在生死之间徘徊。
陈飞的妻子,也就是当初林中路在知名大学无色的那名女学生,如今已为人母,对林中路亦是感恩戴德,感谢他让她得到了一个羡煞旁人的丈夫。之所以如此,或许陈飞是出于童年时期的阴影,除工作时间以外,生活的重心完全放在家庭。
鉴于这样的背景,陈飞唯林中路马首是瞻,所以当他今天说要杨战的命时,陈飞并不多言,听命就是。同时他也相信,林中路能够处理好这事,最坏的结果就是去国外一段时间。
面对招招毙命的陈飞,杨战上半身向后略倾,避开对方的攻击范围,电光火石之间,右手枪出如龙,精准狠地一把攥住对方的手腕,登时青筋暴露,手臂也如磐石一般坚硬。
竟然没有将对方手中的匕首夺下,杨战目光谨慎,微微后退与陈飞拉开距离。
见到这一幕的林中路不禁笑道:“阿蛮,你这个保镖好像不太行啊?”
“你快快让他住手!”林阿蛮急切地回答道。
林中路轻蔑地瞥了一眼,双手环保在胸口并不言语。
“总经理,不用担心,好久没有遇到个有意思的对手了,今天正好活动活动筋骨。”杨战轻描淡写道。
“哦,是吗?”陈飞的嘴角微微扬起,“你确实有两下手,不过接下来你可就要小小心了!”
话音未落,陈飞那蓄势已久的鞭腿以蛇信般的速度向杨战攻过去,杨战一个侧身闪过,双手攥拳高高举起在空中,摧枯拉朽地砸向陈飞的膝盖。
“砰!”地一声,陈飞向上而起的鞭腿便落下去,整条腿都开展颤抖起来。
发现不妙的陈飞想要迅速后撤,但是杨战怎么可能给他这个机会,身体如离弦的箭矢一般冲出去,直切陈飞。
应变能力丝毫不弱于杨战的陈飞右手握刀横刺杨战,同时膝盖迅猛抬起,犹如一杆长枪从地里钻了出来。
虽然刚刚杨战那一击对陈飞的伤害很大,但是陈飞在黑拳界在频死的状态下反杀对方也是战果累累。刚刚那点伤对他而言不值一提。
面对突如其来的匕首,杨战左臂格挡,右手横刀斜向切下,与此同时,他的脊背仿佛一根扁担般向上挑起,力图避开陈飞的这一击。
“砰!砰!”两声,陈飞与杨战都遭到了对方的一击,但是对比而言,陈飞被杨战狠狠一记收到切在了颈椎,而杨战只是被陈飞虚打了一下。
脚跟不稳的杨战很快就被杨战再度攻击,仍然是一记手刀,这一击甚至比闪电还要快,比毒蛇还要毒,比导弹还要准,只听“咔嚓”一声,陈飞的脖颈骨就被杨战一手击碎,整个人的脑袋都向右肩倒了过去。
歪着头急促呼吸的陈飞想要继续动手,却被林中路一把叫住,“停手吧!”
本欲乘胜追击的杨战礼貌收手,转头面向林中路,阴森森地问道:“你觉得我的身手可以吗?”
此刻陈飞的脸已然青了,仿佛从地里挖出的一尊青铜器,含糊不清地说着:“可……可……可以……”
一身狼狈相的陈飞恶狠狠地盯着杨战,失败的滋味他已经很久没有体会到了,心中怒火仿佛具有实体性质一般燃烧着他的每一寸肌肤。
林阿蛮在一旁嘲讽道:“三哥,你江湖上厮混了这么多年,手下的人这么弱,这样吧我来给你安排几个靠谱的保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