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足够尊重你。”杨战抬了抬眼皮,坐在了办公室的沙发上。
爱德华多并没有继续讲他嘴里的那个故事,而是转身去酒柜里,取出了一瓶威士忌。
“可是有一天他碰到了我,我拿起桌子上的母球对他说,如果你能够把这颗球吞下去,我就给你十万米金,他欣喜若狂地拿起那颗母球,一口就吞了下去。”
杨战接过爱德华多递过来的酒杯,笑着道:“你不会派人将他的嘴给堵住了吧?”
爱德华多一边为杨战倒酒,一边摇着右手的食指,无比惊讶地说道:“你怎么这么残忍,难不成你又在吓唬我?”
面向满脸玩笑的爱德华多,杨战也是笑着道:“并无意冒犯。”
爱德华多道:“我是一个赌徒,一个非常从来不出老千的赌徒,而且我的运气非常得好。”
杨战环视一周房间,笑道:“看得出来。”
“我可不是一个杀人犯,我长这么大还没有杀过人呢!”爱德华多并没有撒谎,但这并不能代表他没有命令过属下杀人。
为杨战倒完酒后,爱德华多又给自己倒了一杯,笑着对杨战道:“尝尝味道怎么样?”
杨战微微地呷了一口,笑道:“味道不错。”
“那我明天吩咐人一会给您去酒窖里取一瓶。”爱德华多无所谓地说。
“好啊!”杨战笑道,他看向爱德华多的眼睛,迷惑不解地问道:“后来那个人怎么样了,如果你没有把他的嘴堵住,我猜你一定输掉了那十万米金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