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抢劫犯仿佛是断了线的风筝一般倒飞出去,手里的枪也脱离了他的右手,“乒乓”几次弹跳后落在了距离抢劫犯三米的地方。
杨战缓缓地朝着他走了过去,一把将他拎起。
那个抢劫犯连连求饶,可是根本听不清他在说什么,杨战也懒得跟他废话,一手将匕首扎在了他的心脏,结束了他的痛苦。
关于幕后主使人杨战并不好奇,无论是爱德华多派他们来,还是他们在赌场见到了杨战赢了五十万米金见财起意,这些都不重要。
如果是前者,杨战原本就没有打算与爱德华多停战,一成半的利润根本就满足不了杨战胃口。如果是后者,他们已经死了。
深夜,爱德华多赌场。
爱德华多将一杯酒递给亚美利哥,不屑地笑道:“看来你的那两个杀手已经被杨战给解决掉了。”
“如果当时在赌场动手,杨战现在已经死了。”亚美利哥抬起眼皮,冷着眸子看向他。
爱德华多一只手横铺在沙发上,另一只手端着酒杯,敲着二郎腿沉声道:“杨战不能死在我的赌场里,那会引起别人的怀疑,况且我也不想让人觉得,在我的赌场赢了钱就得死,传出去了谁还来玩,你说是不是?”
“那是你的事情。”亚美利哥道。
“可是杨战的死活也是你的事情,其实一成半的利润也不是不能接受,你说呢?”爱德华多立马还以颜色。
没有杀死杨战,亚美利哥本就一腔怒火,听到爱德华多这么说,他怒气腾腾地看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