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当毛毛虫在扣动扳机之前,他的身形就已经开始变化,仿佛是鬼魅一般避开了第一颗子弹。
一枪没有打中令毛毛虫有些错愕,他连忙朝着杨战开动第二枪。
但杨战哪里肯给他机会,右脚借助地面的抗力,迅猛抬起,仿佛古代皇宫门口**的鞭子一般。
“砰!”地一声,并不是子弹射出枪膛的声音。
紧接着,子弹出膛的声音才响起。
毛毛虫的五指早就被杨战踢开,而那时毛毛虫凭借着余力扣动了扳机,子弹风驰电掣地向高空飞去,以牛顿力学的形式落在地面上。
不过在子弹回落地面之前,毛毛虫就已经被杨战从口袋里掏出来的手枪射中了大腿,“啊!”地一声跪倒在地面上。
看向毛毛虫那张肥大的面颊,杨战又用枪托重重地砸在他脸上,接二连三,很快就将他的脸打到了变形。
杨战收好手枪,将毛毛虫拖到了后巷。
在南非就是这一点不好,没有禁止枪支。枪支的合法化为杨战增添了不少的麻烦。国内的那些小混混无非那把刀,在这里几乎所有人都带着枪。
杨战不禁骂道:“踏马的!”
将毛毛虫拖进巷子后,一连串的威逼利诱,毛毛虫便拨通了托尼的电话。
如此一来,所有的事情便真相大白了。
杨战轻微地前后移动着手枪,笑着道:“老大,怪只怪给你机会你不中用啊,杀我竟然才派一个毛毛虫,你也忒小看我了吧。”
“杨战,千万要冷静,你说,你说什么我都答应你,你放过我好不好。”托尼几乎是带着哭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