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家的人说来就来,不一会儿,十几个人一齐涌进了杨家的院落。
“谁敢在这里欺负我们张家的人?是哪个吃了熊心豹子胆,站出来,让我瞧一瞧。”一个人高马大、身躯异常雄壮的壮汉,叫嚷着,冲在了最前面。
张琴一见张家的人来了,她马上有了靠山。
张琴披散着头发,捂着红肿的脸颊,指着封子致说道:“是他,是他将我打成这样的。”
“是你?你敢在太岁头上动土,小子,我看你是不想在狼州立足了。报上名来。”那壮汉伸着手,一抹自己的鼻翼,迈着阔步,来到了封子致面前。
封子致不动声色,看着气势汹汹冲到面前来的壮汉,说道:“我叫封子致。”
“什么?你叫封子致?封……子致?”
本来恶声恶气的壮汉,听到“封子致”这三个字,浑身一震,挺起来的腰身顷刻之间矮下去半截。
封子致这个名字,他平时只能在新闻里看到。纵然张家在狼州实力不凡,相当有势力,可是和封子致比起来,他们这些张家之人,无异于萤火面对着皓月。
这是一个他们在平时想攀附都攀附不上的人,可是现在,他竟然当面指着对方的鼻子叫嚣。
壮汉额头之上冷汗涔涔流下,双腿颤抖,几乎站不住了。
“您……您是封……子致?”壮汉点头哈腰,带着万分小心,问道。
封子致眉毛一扬,说道:“怎么着?不相信,难道说,还要我把自己的证件拿出来,让你检查?”
“不,不,不,不敢,不敢。”
壮汉已经认出来了,没错,眼前这个人就是封子致,和他在电视新闻之中看到的没有两样。
眼前这个人,是真的封子致!
这是一个泰山北斗般的存在,也是他们整个张家都惹不起的一个人。
壮汉迅速转身,一挥手,对着他带来的那帮人,说道:“走,我们马上离开。”
张琴见壮汉想撤,冲过去,拦着他,问道:“怎么回事?你怎么能眼看着别人欺负张家的人,你连管都不管?”
壮汉一挥手,将张琴推开,说道:“你已经嫁到杨家了,怎么可能还是张家的人?”
壮汉生怕封子致怪罪他,又赶紧对封子致说道:“她不是我们张家的人,和我们张家,早就没有任何关系了。”
壮汉说罢,带着下人,一溜烟跑了。
张琴大声吼骂:“你们混蛋!看我回去张家和老爷子说,怎么处置你们。”
她再叫骂也没有用,因为壮汉带着那十几个人,早就跑得不见了踪影。
她转过脸来,声色俱厉,对着封子致叫道:“别人怕你,我张琴不怕你。我不管你是什么人,今天你惹到老娘我的头上,我绝对不会与你善罢甘休。”
张琴伸出十个手指,露出尖利的手指甲,朝着封子致抓了过来。
她又怎么可能近得了封子致的身?旁边,一个膀大腰圆的保镖,拦在封子致面前,伸出手来,变拳为掌,朝着张琴脖颈之上猛地一砍。
扑通
张琴两眼一翻,瞬间倒在了地上。
杨天怕了。
杨天一直蛮横跋扈,所依仗的无非是杨家和张家这两家势力。可是现在,杨家也好,张家也好,在封子致面前全都铩羽而归。
杨天突然发现,他现在成了孤家寡人。没有人能再帮他,没有人能再成为可以让他依靠的靠山。
最宠爱他的爷爷杨正名,也缩在一边,再不敢多说一句话。
怎么可以这样?为什么所有人都怕杨战?他不过是一个杨家的庶子,有什么可怕?他的帮手,又有什么了不起?
所有人都怕杨战,可是我杨天不怕。
杨天突然之间发起狂来。
正所谓,天将使其灭亡,必将使其疯狂。
杨天像个疯子一样,右手戟指,朝向杨战,怒喝道:“杨战,我告诉你,今天有你没我,有我没你。我要与你做一个了断。”
说着话,杨天一伸手,从口袋之中掏出一把枪,举手朝着杨战就射。
杨正名老泪纵横,颤微微叫道:“天儿,不可,天儿,你快把枪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