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还在马东身上。你预料得没有错,你们从马东那里拿出来的红钻,没有一颗是真的。这整件事,全部都是马东在策划,我只是帮他一个忙,仅此而已。”钱兴说道。
他话里话外,还在试图为自己辩解。可是现在,谁又相信他这些话呢?
王奎气极,抬起一只脚,直接将地砖踩碎了一块。
王奎恨恨说道:“太可恶了,我们马上回去找马东算账。”
王奎这个战力,简直爆表,将钱兴吓得一哆嗦,差点没尿出来。
杨战撇下钱兴不再理会,和史冬青告别之后,马上带着证据和视频。
这件事,钱兴只是一个小卒,最终还是要着落在马东身上。解铃还须系铃人,真正的系铃人,不是钱兴,而是马东。对于这一点,杨战很清楚。
杨战等人离开之后,钱兴马上从地上爬起来,哀求史冬青,说道:“史部长,你可怜可怜我吧。我老钱奋斗了几十年,好不容易才得了个博物馆馆长的职务。我这一辈子没有什么前途了,只求能在这个位子上安安稳稳度下去。我错了,我现在诚心认错,只求史部长你能够原谅我。”
史部长冷冷一笑,低下头来,看着向他哀哀乞求的钱兴,说道:“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呀!钱兴,你在害人的时候,可曾想过今天?你在害别人的时候,可曾想过,被你害的人又将有多么惨?这件事不是我原谅你就能结束的。你做错了事,该你承担什么责任,你就承担什么责任,求我也没有用。现在求我,晚了。你这个博物馆馆长,我看还是别做了。”
说罢,钱部长将身一转,扬长离开。
钱兴无力地瘫倒在地上,心中又悔又恨,可是已经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