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说好,我这可是正儿巴经和你做生意。咱们该签合同签合同,该做公证做公证。如果你不能按着合同上的约定,完成我的要求,那么杨战,你别怪我到时不客气。”
杨天带着一副小人得志的嘴脸,似笑非笑,盯着杨战看。
从他的眼神和语气之中,杨战压根感觉不到有“正儿巴经”这种感觉。他知道,杨天和他合作,一定会暗中做手脚。不过杨战不怕。对付杨天,他觉得以自己的能力和智慧而言,绰绰有余。
“没问题。”杨战淡然一笑,“现在说说你的要求。”
杨天耸耸肩膀,说道:“我有一批货物,比较不一般,相当稀缺,也很争需。你在三天时间之内,到厂家那里把货给我运来。迟半分钟,你就算违约。到时我会在全网上公布这件事,曝光你的天地安保集团。怎么样,杨战,怕不怕?”
杨天打的一手好算盘。
如果杨战害怕了,不接他这个单子,他就可以出去向别人宣扬,说天地安保公司名不符实,只能接些不中用的小单子,并不值得信任。
如果杨战接了他的单子,到那时,他在暗,杨战在明,他随便在暗中做些手脚,让杨战违约,他也可以借此机会坏了天地安保公司的名声。
对于杨天的这种盘算,杨战早就心知肚明。
他不屑地一笑,说道:“怕就不会开安保公司了。”
“好,有种,哼哼哼,到时吃不了兜着走的时候,可别怪我没提醒你。来,杨战,签合同。”
和杨战的公司签订了合同之后,杨天离开。
杨战看着合同上的发货和收货地址,仔细盘算了一下,一来一回,刚好是三天时间。如果路上稍有差池,他们必然会违约。
他本来是想让戴纵和王奎负责这个单子,可是想了想,又不放心,决定亲自负责这个单子。
收拾好之后,杨战带着王奎和戴纵出发了。
一路之上倒是相当顺利,没有任何意外的事情发生。不过,当他们三人来到了厂家之后,却遇到了一个棘手的难题。
“怎么回事?谁让你们现在来的?啊?回去回去,现在没货,两天之后再来。”厂子里的厂子像是一个肥硕的螃蟹,挥动着一只肉乎乎的手,不耐烦地将杨战和王奎、戴纵三个人,朝他的办公室外面驱赶。
哪怕是普通的客户,他也得客客气气接待,不可能像现在这样,把杨战三个人安全不当回事。太侮辱人了!
王奎面色转红,眼神冰冷,两只拳头紧紧握住,咯吱咯吱,手指关节不住作响。
这是他准备动手的前兆。
戴纵也是脸色铁青,眼神阴沉。
厂长见了,先是一惊,然后见王奎不动,好像是在刻意压抑着自己内心之中的愤怒。他以为王奎并不敢有什么表示,于是便不屑地一笑。
他走到办公桌后面,坐下来,一抬腿,将脚搁在桌子上,居高临下地呵斥着杨战三人:“怎么回事?赖在我这里了?还不走?我马上叫保安了。赶紧,出去,听到没有?”
王奎实在是忍无可忍,走过去,一掌拍在办公桌上。
嗵
一声巨响。
办公桌瞬间被他拍塌了半面。
厂长身子一歪,从老板椅上落下来,摔在地板上,痛得直叫唤。
王奎走上前去,准备抬起一脚踏在他的胸口上。这时,杨战走了过来。他拦住王奎,摇摇头,说道:“这事没有那么简单,给他一点教训就可以了,用不着和他来真的。我们走。”
王奎指着倒在地上的厂长,说道:“今天算你幸运,狗眼看人低的货色。”
厂长嘴里唔唔着,痛得呲牙咧嘴,不敢拿正眼看王奎。
待到王奎三人离开之后,他从地上爬起来,马上拨通了生产车间的电话。
“把生产出来的新品全部放到仓库里去,一件也不准外流。”他对着电话嘶吼着,下了命令。
打完电话,厂长扶了扶领带,重新坐到歪斜着的老板椅上,恶狠狠地想着:“敢和我叫板?我一件货不发,看杨少怎么弄死你们!”
他嘴里的杨少,正是杨天。
这个老板受杨天指使,刻意为难杨战,目的就是为了使杨战违约,好将天地安保公司的名声搞臭。
其实,杨战已经猜出来了,这件事肯定是杨天在背后捣鬼。只不过,一时之间,他想不到太好的办法来对付那个不肯发货的厂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