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琳琳用冷水冲洗着脸蛋,她知道,只有刺骨的寒冷才能让她冷静下来,接下来需要她应付的事情还有很多,既然踏出了那一步,怎么也得把后面几步走完。
按习俗,欧琳琳需要给桌上的长辈一一敬酒,念着欧琳琳还生着病,长辈们也没太为难她,大都注意着分寸,点到即止。
年轻的那一辈可就不同了,他们没有那么多的顾虑,只是寻常的认为大家开心就好。于瑾的几个表弟不停给欧琳琳敬酒,还轮番上阵,于瑾看不下去了。
连忙阻止道:“你们几个,适可而止!”
那几个年轻人取笑道:“表哥,老规矩,当事人不能帮忙,今天你说的不算,我们说的才算,表嫂,你说是吧?”
欧琳琳的情绪蓄积了太久了,听说一醉可以解千愁,今晚不要命的往肚子里灌酒,已经喝得七七八八了。
长辈们年纪大了,熬不了夜,在欧琳琳敬完酒之后就陆续去休息了。一时间,偏厅里就剩下他们一群年轻人。
欧琳琳平日里酒量并不太好,毕竟她没怎么喝过酒,今晚却跟酒神上身似得,怎么也感觉不到醉,一直觉得自己还能喝!
她很豪迈的举起酒杯,一杯干了:“对,今天他说的不算,我们喝!”
于瑾眉头轻蹙,似乎有些不高兴,一把抢过欧琳琳的酒杯,揽着欧琳琳的腰:“好了,不能再喝了,你醉了。”
欧琳琳蹙眉,似乎对于瑾的做法有些不满,夺过酒杯:“不!我没醉,难得大家开心,你就不要扫兴了,乖!”
于瑾听到那一句“乖”,顿时满头黑线,她当她是在哄孩子呢?
于箐无视于瑾那气得快要喷火的眼神,一把搂着欧琳琳的肩膀,哥俩好似得干杯:“得,不要理他们,我俩喝!”
欧琳琳顿了一下,点点头,拿起桌上的一瓶洋酒,碰了碰于箐的酒杯,伸手就往嘴里送。
看见欧琳琳拿起那瓶洋酒的时候,差点没把于瑾吓死,天!那酒五十多度啊!
于瑾大叫一声“胡闹”,正想上去抢下欧琳琳手中的酒是,顾言安拉住了他,对他摇摇头,示意他别去。
于瑾闷声坐下,死死的盯着欧琳琳,问:“姐夫,你不管管她?”
顾言安头疼的揉了揉额头,无奈的叹了一口气:“我看今天琳琳的心情不太好,你姐的心情也不好,由得她俩去吧,有我们看着,总不会出什么大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