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妁白了他一眼,气呼呼地步出大殿。
她不知道气什么,反正就觉得这个臭男人一点都不了解她的心意。
一出大殿,迎面一道喷薄的日光射瞎了她的眼,义妁不禁微眯起眼睛,以手抚着额头遮阳。
这时,一个太监迎了上来,自我介绍:“咱家是陛下身边侍侯的春陀,奉陛下旨意,带郑姑娘及侍女前去太医院,随我来吧。”
义妁赶忙屈膝行礼:“有劳春陀公公了,请公公带路。”
“请——”春陀说完,拂尘一甩,率先走在前面。
义妁与解忧连忙跟上。
卫骁看着他们三人的背影,脸色沉得像黑炭似的,想起陛下方才那一脸色迷相,心里就不舒服。那一举一动可全落在卫骁眼里了,乍见义妁的第一眼,天子已经被惊|艳到了,离座而起,只差没当众流口水了。
这个义妁,真不是省油的灯。看来往后在这皇宫里可热闹了。
他想,他应该提醒她一下,在这皇宫里,就该清汤寡面,低调到尘埃里,太过受|宠|,太过招恨,都不好。
不过,聪慧如义妁,这个道理或许她懂。只不过,她本身就是一个不平凡的存在,刻意低调都掩盖不住她的光芒,这才是最要命的地方。
卫骁苦笑了一下,自去安顿他带去的人马。
至于封赏,明天早朝再说喽。
关于这点,他也好好的安慰了属下一番。
常惠紧张道:“卫大人,陛下不会也看上解忧了吧。”
卫骁拍了他一下,骂道:“臭小子,解忧才九岁,你比陛下还邪恶,这么小就看上人家了么?”
常惠摸摸脑袋,脸都红了,含糊地辩解:“哪有呀?我我就是随口问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