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因为第一眼印象糟糕,义妁越想越觉得崔府志就是仇人,因此攥紧了拳头,眸中喷火,一下子居然忘记身处何处,也忘记了掩饰。
“咳,”解忧连忙从身后扯了下义妁的衣角,勉强笑了一下,上前见礼,“崔大人说的对,这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我们住进太医院,主要还是为着学医来的,崔大人就是我们的师父,这为师父干点活算什么呢?越是给活干,越是师父疼爱,愿意让我们历炼,从中才能学到东西啊。”
“哈哈哈,”崔府志笑道,“这解忧小姑娘嘴可真甜。没错,你心里明白就好。不要像有些人,不知好歹。”
义妁立即回过头了,暗自轻叹,默默把尊严放下。
一入皇宫,就该明白,卧薪偿胆的日子已经开始了。如果连这个警觉性都没有的话,如何在皇宫里生存下去?不,有可能连太医院也生存不下去了。
当下,脑回路一转,就堆上笑脸,上前屈膝行礼赔罪:“诗蕴的确不知好歹,让崔大人见笑了。不过是姐妹情深,不想妹妹受苦罢了。但如今既然解忧懂事,不哭不闹,愿意干活,那当姐姐的何乐不为呢。还望到时侯,崔大人能看在妹妹年纪尚幼的份上,不要让她干太重的活才好。”
“哼,放心,本大人没有那么小心眼。”崔府志横完,立刻笑容满面地向春陀走去,同时光明正大的从袖子里取出赏银给春陀,“这个给公公喝茶,有劳公公了。”
“嗯,那咱家收下了,咱家回去禀报陛下了。”春陀着说就要往外走。
解忧连忙机警地对崔府志说道:“就让解忧替大人送送春陀公公吧。”
崔府志微笑着点了点头,算是允许了。
解忧朝义妁递了个眼神,义妁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