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脑子里尽量回忆之前所记的路径,记忆的方法就是努力在每条宫巷里找出一个明显的标志,努力记住所经过的每座宫殿的名字,虽然这方法很笨,但还是初见成效的。
过程紧张,但还是顺利回到了太医院,没有想到卫骁还跟着,义妁只好回头谢客。
“谢谢你一路护送,到‘家’了,请回。对了,你在哪里当差?有事找你怎么找?”义妁总算想到最重要的事情了。
“长乐宫南门,一般是在那儿,偶尔也有调动的。等我看守武库的时侯,就去武库找我。看守武库之后,就有独立的住宿院子了。”卫骁答得挺认真又详细。
“没问你住哪儿?”义妁嘟囔着,转身就往太医院跑去。
等到她回到后院偏僻的小屋前敲门时,突然感觉异样,斜睨往上,却见对面屋脊上伶立着一个高大的人影,那不是卫骁又是谁?
他居然没走,还环臂抱胸,似是非笑的邪笑着。但那笑,落在义妁眼里,就是在看她笑话,住在像柴房一样简陋的地方,的确很寒酸,跟在医馆比起来差远了。
义妁讨厌他的阴魂不散,总是这么黏着她,好讨厌啊。
她身子一蹲,随地拾起一块小石子就朝他扔去。
卫骁立刻飘走了,那石子倒把屋顶的琉璃弄出一个声响来。义妁吓得捂住嘴,惊惶的环顾了下四周。万一琉璃破了,那要她赔可就糟了。
随身带的一点点银两都让解忧拿去奉敬春陀了吧。
吱呀——
门开了,解忧一把将她拉了进来,然后把门关上。
义妁抬眼望去,看到了桌子上的一堆东西,顿时惊喜无限,连忙跑了过去,问道:“这些都是师姐送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