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妁轻叹:“这个道理我也知道。我还知道一个道理。他这样对付解忧,其实只是为了对付我。陛下原先对我恩遇,他尚摸不清陛下的喜恶,不敢贸然直接对付我,所以,就对解忧下手。”
“哦,有这事?”郑诗蕴随即又点了点头,这说法的确符合崔府志善嫉的性情,就因为她救了王太后,崔府志也是忌惮她,若不是她处处奉承讨好,低眉顺眼,哪里能相安无事?
因此不觉得奇怪,只是好奇地问道,“那是为了什么陛下恩遇于你?”
义妁就把那天大殿上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
郑诗蕴闻言,目光灼灼的盯着义妁,好半天没说话。
她的心里五味杂呈。
这个义妁,简直就是她的克星。走到哪里,都有人疼。
在医馆,郑无空重视她,疼她,比她这个亲侄女更甚;如今,到了皇宫,她这个救过太后的人,也比不上在瘟疫之中立功的人强。
这让郑诗蕴十分接受不了,脸色也好看不到哪里去。
义妁太熟悉师姐了,一看她这个表情,立刻明白怎么回事,马上说道:“你放心,后妃的位置我一点儿也看不上,你爱坐那位置,你坐去。我不会答应陛下的。只不过如今解忧这境况,能救她的或许只有陛下了。现在太后身体不适,陛下可是每日都来给太后请安。”
一听义妁的表态,郑诗蕴脸色稍缓,说道:“是的,陛下会来。”
“会来就好办。你只管向陛下保证太后之症不日当可痊愈,请他放心。同时提出让解忧跟着你,让你使唤。理由就是解忧聪明伶俐,能更好的帮你,侍侯好太后。太后的病体定能尽快康复。”义妁若有所思道。
郑诗蕴孤疑道:“直接这么说,陛下会答应么?”
“他会答应的。此时此刻,陛下正气我不识好歹,有整我的机会,也会抓住不放的。”义妁苦笑。
“可是,我这么明目张胆地与崔大人抢人,崔大人一定会记恨我。”郑诗蕴也不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