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彻嘴角含笑,深深的俯瞰着义妁。
义妁连忙拉着解忧跪下参拜:“河东人氏郑诗蕴参见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解忧亦在后面小声学舌:“解忧参见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刘彻笑问:“这是……”
义妁低头答道:“回陛下,解忧乃是无空医馆的学徒,是跟着民女身边侍侯的小徒儿,情同姐妹。”
“嗯,果然是姐妹花,跟你长得一样倾国倾城。这未央宫,因为你们两姐妹的到来,而更加辉煌了。”刘彻豪情盛赞。
在这一瞬间,他似乎忘记了刚才大殿上烦恼的事情,关于匈奴与乌孙的战火,似乎 也离得很远了。
义妁将头埋得更低,心底却是无比尴尬。不愧是说出“金屋藏娇”的天子,说起情话来甜丝丝的。只是天子的心,比海里的流沙更难把握,她没有任何兴致去挑战。
“抬起头来,让朕再仔细瞧瞧——”刘彻似乎对她的低头极为不满,命令道。
义妁咬着牙,只得抬起头来,直视着刘彻。
刘彻要近距离看清楚她,她亦不能吃亏,也得看清楚他才平衡啊。
一个果真林中琼玉,一个果真威武霸气。
彼此都深深赞叹。
“很好,朕亲眼见你医术高超,救了朕的爱卿的命,这就封你为女侍医,侍侯在朕身边,专门医治朕与太后,如何?”
刘彻迫不及待地想把义妁锁在眼皮底下。
义妁心中一懔,连忙拒绝:“不可,陛下,千万不可荣|宠|太甚啊。民女何德何能,断不敢如此越级。”
她当然要反对,假若就此留在刘彻身边,哪有机会进入太医院,查清当年的案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