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妁挑眉冷笑:“这倒可以,便宜他了。只是那金俗的家乡在哪里呢?”
郑诗蕴道:“那可就不知道了,不过,我可以去跟她的贴身宫女打听一下。”
“不必了,我知道,”解忧立刻解答,“太后是槐里人氏。槐里离长安并不远,只不过,她的亲女儿嫁了人,不知道是不是同样嫁槐里人就不知道了。不过,也不打紧,到了槐里,打听一下,应该就能知道了。”
“嗯嗯,”义妁点头,“那就这么办。”
“你快去吧,师妹,”郑诗蕴急着一把抓住了义妁的袖子,“既然决定了,那就不要再拖拉了,快点去,否则陛下天天盯着我太后的病情,我都快要装不下去了。”
“噗——”义妁忍不住取笑,“连你这天底下最爱装的人都装不下去了,那得多难啊。”
“行了,行了,你快去,我马上让人拿好茶叶过来。”郑诗蕴怫袖而去。
义妁含笑看着她的背影,这个讨人厌的师姐有时侯居然也有几分可爱。
“解忧,你知道卫骁在皇宫哪个角落当差吗?”义妁理所当然地问解忧。
解忧名副其实,当真是她的解忧囊,好像任何事情,到她手里,都能立刻得到解答似的。
但这回,解忧也犯难了:“可是我也不知道他在哪里当差啊!”
义妁道:“你对皇宫似乎比较熟,晚上你出去晃晃,各大宫门口瞧瞧,要是看到了,就跟他说,让他来找我,我有要事跟他说,这样行不?”
解忧想了想,探头见见已经暗下来的天色,以及初冬的寒风,犹豫了一下:“能明天早上去吗?我怕黑——”
她一脸愁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