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娥递了水给她喝过之后,陈阿娇微微勾唇,盯着义妁道:“还有点小本事。你连把脉问诊都没有,你就知道本宫问题出在哪里,莫非你真的是他们所说的神医?”
“当然不是,”义妁低眉顺眼地回道,“奴婢岂能是那样神乎其技?不过是奴婢来之前,在太医院里查过娘娘的档案,大概知道娘娘出了什么状况,而我又恰巧知道民间的一些配方,因此正好用上罢了。”
“那你说说,本宫是出了什么状况?本宫要听你亲口说说,然后再说说以后怎么治,能治得好吗?说不清楚,以后怎么放心让你来侍侯本宫?”陈阿娇抱着那个药包,直觉得腹部越来越舒服,连带着眉间也渐渐舒展开来。
义妁禀道:“皇后娘娘情志所伤,或因素体不足,胞宫失于濡养,导致经期小腹疼痛,又兼月事不调。今后,请娘娘以鸡血藤煮鸡蛋,每日服用,并生姜、红枣、黄芪、红糖、党参熬煮成汤水,每天饮用,相信日久之后,这疼痛即解。不过……”
义妁迟疑了一下,没有再继续说下去,陈阿娇好奇地追问:“还有什么?”
“奴婢说了,娘娘不要怪罪。”义妁谨慎地答道。
陈阿娇不耐烦地扬了下手:“啰嗦,叫你说就说!”
义妁答道:“娘娘性子稍微急了些,若是能宽心怡情,不使气闷瘀阻,那自当是事半功倍。所以……”
大家听了义妁的话,全都屏息静待,害怕陈阿娇突然发怒。
谁知陈阿娇皱了下眉,在枕上躺了下来,沉吟良久,竟未发火。
半晌,她方才长长叹了一口气:“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