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突然倚着了宽厚的怀,并且闻到了强烈的男人气息。
义妁陡然吓了一跳,低声轻呼,那双大手却移了一只上来捂住她的嘴。
“别喊,是朕!”
刘彻声音雄厚低沉,听在耳畔里,又威严,又稳重。
义妁用力咽了一下,突然有些哑然。
原本,她还以为,这样莽撞的行为,只有卫骁那种不按牌理出牌的人才能干得出来,却没有料到,原来刘彻更加霸道。
只不过,刘彻的霸道是出于天子的身份。在她眼里,或许这后宫里的女人全部都是属于他的,并没有任何妥当或者不妥当的问题。
可是,卫骁的霸道或许就是出自于他的禀性。并且,和刘彻不同的是,卫骁的霸道里含着一份邪肆,又含着一份任性,更含着一份温柔。
那种多层次的性格结构倒成就了一个独一无二的卫骁。
义妁很惊讶自己,就这么一瞬间,能够想起与卫骁的诸多对比。这时日越长,似乎就越频繁地想起他。
她知道这时侯用力推开刘彻,实在是一种很不明智的行为。这个高傲的皇帝说不定会恼羞成怒,让自己脑袋搬家。
因此,她脸色一沉,小声警告:“陛下自重!之前答应过奴婢的事情难道忘记了吗?难道你是想要让奴婢丢掉小命么?这一段时间以来,好不容易依靠医术得到皇后娘娘的善待,陛下就不要再给奴婢添乱了。”
“放心,朕把他们都打发走了,没有任何人会告密。今天,是皇后他爹的生辰,这会儿正准备礼品,兴高采烈回娘家,早已得到朕的准奏,今晚断不会再回来的。”
刘彻一边说着,一边低头盯着义妁雪白的玉颈发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