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娆一袭|乳|白色柔娟曳地水仙裙,头顶梳着祥云髻,斜插着一支金累丝红宝石步摇。那素白中带着一抹头顶红,就好似义妁优雅脱俗的仪态之中又自带一丝活泼与机灵一般。
此时,她站在廊檐下,挥舞着双臂,极力高声劝退。
也许是连日的操劳和不停的说话,原本甜美柔润的嗓音此时有些沙哑了。
“乡亲们,大家请回吧。不是我不救你们,你们也看到了,医馆里确实没有药了。这县上的所有药铺的药也都煮完了,巧女难为无米之饮,我们医术再高明,没有药也是白搭。你们先回去吧,等我们去想办法弄到药之后,一定会通知大家的。相信我,请回吧……”
疲累着透着一丝无奈,义妁心底很难受。
“不是我们不想回去。神医啊,这一回去必死无疑啊。我们索性就睡在这大街上,万一药材来了,也好及时求到药医治啊。”
一个四十岁左右骨瘦如柴的中年人抱着一名七八岁的男孩,如是无奈的哭道。
其余人听到他这么说,立刻纷纷响应。
“对!对!都睡大街上……”
人群**起来,真的都各自在占位置,准备打地铺了。
义妁无奈的苦笑,一只手抚额,另一只手叉着发酸的腰,累得闭了闭眼睛。说实话,她实在是不知道再从哪里拿药材了。这些日子以来,能想到的渠道都想了。甚于也带着玉奴和仙童上山采过药了,可还是不够,能怎么办呢?
卫骁看到这一幕,勾唇淡然一笑,随即足尖轻点马蹬,凌空跃起,疾速的降落到义妁的身边。
义妁猛然吓了一跳。一个高大的黑影从头而降,到底是何方神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