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大人考虑得也很周详啊,大人真是体恤百姓,是老百姓的青天大老爷啊!”义妁嘴甜似蜜。不管以前曾经听说过何大人种种恶事,但现下只要是能为老百姓谋些福祉,多说些好话也无妨。
何锟乐颠颠地走了。毕竟,义妁为他解决了一个大难题。
告示一贴出去,立即有一批比较侠义心肠的医馆大夫响应,纷纷前来领取药方,保证不贩卖解药敛财。何锟亦派兵去到各医馆监督,务使政令实施到位。
同时,郑无空师徒也带着玉奴回到无空医馆,在复县为家乡百姓治疗。义妁每天配药施药,忙得无暇睡眠,疲累至极。
就在这个时侯,羽鸽飞回来了,义妁接到了郑诗蕴的求救信函。
义妁把那纸条也给郑无空看过,郑无空自然心急,让义妁快点给她回信。
义妁笑道:“这是自然的,师父就放心吧。只不过先给师父看一下,这第一条命我可是给了。”
“哈哈,”郑无空朗声笑道,“你这鬼灵精。难道你真的要跟蕴儿计较,只救她三回吗?”
“这三回是实现对师父的承诺,也是还师父的恩情。但是不是仅这三回,那就要看她的表现了,倘若她能改邪归正,做个好人,那我当然也念师姐妹之情,倘若不改,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义妁一边说,一边开始挥毫写救命配方。
郑无空讪笑了两声,也不再说什么。
他深知义妁的脾气,犟起来时,谁也不买帐。
义妁写好了药方,对玉奴道:“把小羽喂饱了,再让它带着信上路吧。风|尘仆仆这一路,辛苦了。”
她用手顺了顺羽鸽漂亮的毛发,低头亲了一下。
那羽鸽似乎也舍不得离开义妁,叫了好几声,翅膀也扑楞了好几下。
但事关王太后和郑诗蕴的命,最终到底还是让它尽快上路,往长安城而去。只不过,义妁没有想到,这会是她最后一次见到小羽了。她和郑诗蕴一起养大的小羽,是她和郑诗蕴唯一仅有的姐妹情的象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