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解忧笑道,“在这太医院里,碰到整天表情严肃的太医令,还真不敢开小灶给你做烤鸡。不过,你要是把我成功带出皇宫,我在路上会好好给你做的,姐姐。天天给你做。当然,仅限于路途中哈,到了闽越地区,恐怕就没有那么得空了。”
“鬼灵精。小小年纪,什么都知道。”义妁疼爱地嗔道。
她即刻就返回朝阳殿去,而这一来一回,其实已经过了大半天,彼时,平阳公主已经离开朝阳殿,往太后的宫殿去,她当然是去向母后借“义妁”去了。
义妁觐见刘彻,滔滔不绝地呈辞,试图说服刘彻。
刘彻一声不吭地坐着那儿,以帝王之姿,烁烁凝视,丝毫不移。
义妁心里略感发毛,表面却波澜不惊,一再慷慨激昂:“解忧聪明伶俐,十分能干,若得她当助手,自然可以让奴婢不致于劳累病倒。奴婢若是不劳累病倒,自然更能为大汉效力。再说,先前去的太医们个个都是奴婢的前辈,纵使有陛下的旨意,也不过就是负责防范疫情这块儿,别的琐碎事情,怕是指挥不动。有个得力助手在身边,备个药材什么的也有人手。若这次她能立下些许功劳,请陛下允许她回到奴婢身边,让她帮奴婢的忙。我们姐妹俩不要分开。”
“很奇怪,”刘彻突然低沉着声音问道,“你一直都在为你的好姐妹们打算。不论是‘义妁’还是‘解忧’,你都放不下。你自己呢?你为什么不把自己保护得好一点?偏偏要让自己脸上留一道疤,偏偏要无畏生死的上战场?郑诗蕴,你和一般女子真不一样。”
义妁装懵的小脸一片迷茫,刘彻爱恨交结的语气听来十分沉重,像座山似的压|在义妁身上。
义妁觉得自己也不地道,又想从刘彻这里得到好处,却不愿意付出自己。
但是,她可以用另一种方式回报他啊。
比如,上战场,帮他解决战场上的事情,帮他把卫骁这股暗流堵住。
这般想通了之后,义妁突然豁然开朗。
她抬眸迎视着刘彻的目光,坦然道:“陛下,先得江山,而后才有美人。奴婢有一 道疤算什么呢?失去了奴婢,还有无数美人等着陛下。皇后宫里不是新来了一位萧美人吗?但陛下的江山比这些都更加重要。如果奴婢能帮助陛下守住陛下的江山,是不是比以色侍君更加得其所。”
“哈哈哈,”刘彻仰头大笑,“不错。郑诗蕴,朕喜欢你这种大言不惭的样子。那就好好表现给朕看,看你是否真的能够帮联守住陛下的江山。”
“会的,陛下。因为大汉的安定,就是老百姓的安定。陛下的江山,就是万民的家园。守护家园安定,责无旁岱。陛下就等着看好了。”
义妁想着卫骁,许下了诺言。
这诺言,不仅是为了刘彻,不仅是为了百姓,也是为了卫骁。
“好!”刘彻拍案而起,“郑诗蕴,朕欣赏你,你与卫青一样,对我大汉有一腔热血。若你真有男儿之志,只要不僭越犯上,朕一定全力支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