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骁缓过神思,忙道:“公孙将军误会了。并不为军功,今天有此战绩,是全体将军共同努力的结果,与本将军无关。只是你说得对,本将军也痛恨这等贪生怕死的小人,故而也想亲自摘下他的脑袋图个痛快。”
“对!”公孙敖立刻道,“不仅是贪生怕死,更是不顾兄弟们死活,简直人人得而诛之。”
卫骁道:“且不管他到底有多该死,又是谁来摘下他的脑袋,关于他的去向,才是最重要的事情。各位将军,你们可有什么主意?”
几位将军面面相觑,都诶声叹气。这段时间,每听到探子说居股在哪里,他们就打到哪里,可是,打到后来,却发现其人根本不在。
这是他们见过的最狡诈也是最没担当的王!
可是,又能说什么呢?
居股是王,并非大将军!
他被拥护着躲起来,也未曾不是个理。
但问题是取不到他的脑袋没法交差啊。他到底是在哪里呢?
纵然萧云飞曾经对这里的每一块土地都很熟悉,也不能够洞悉他在何处,每一个老百姓的家里都有可能。
曾经他们认为死了那么多闽越兵,几乎没有多少残兵了,居股也该出现了,可是居股的忍功出乎他们的意料之外。
这会儿,不得不正式这个问题,想出一个法子,不能再这样指东打东,指西打西了。
可是,该想什么主意,才能把居股引出来呢?
义妁突然开口道:“我有一个主意,不知道列位将军可否听听。”
大将军们还未想出来,一个小小医女倒先想出来了,一时众人皆郝然。
卫骁紧盯着义妁问:“你能有什么法子?说说。”
义妁微微皱眉,卫骁这问法明显瞧不起人。
她原本不待回答,可一想到这样残酷的战争再继续下去,势必再死掉更多的人。只有早点把居股找出来,才能够平息这场战场。
所以,义妁还是噘着小|嘴,忍着性子答道:“不算什么法子,不过是听方才各位将军对这位居股的评价,有感而发罢了。列位将军都说居股这样把将士们丢下不管,只管自己躲藏,想必让他的将士们觉得不值。我们既然找不到他的人,不如让他们自己的人把他交出来,岂不省时省力?都说谣言可以杀人于无形,离间计自古有之,屡试不爽。列位将军都是聪明人,具体还是请列位将军想想吧。”
“对,这是个好办法,”卫骁忍不住赞同,“就照此办理吧。今天大家都累了,早点休息,今晚想想,明早吃早饭的时侯,我们再来定个方案。”
“好。”
于是,其余将军们都告辞出去了,只有义妁和韩嫣还待在营帐里。
卫骁看着韩嫣,坐回帅座去,那撩起战袍的样子特别邪魅:“连你也不走,想必有事。说吧,遇到什么困难了?或者说,需要本将军如何配合?”
韩嫣亦勾唇笑道:“将军果然洞悉人心。确实如此,请郑医女把这事详细说一遍吧,毕竟我并非太医,具体要做什么,也说不好。”
卫骁点头,目光移至义妁的脸上。
义妁只得将所有事情都讲述了一遍,并且请求两件事情,一是借兵派药宣传,二是希望立刻拨出一部分兵马,立刻整顿闽江。
义妁当然详细说明了水源的重要性。
卫骁听了之后,微微颌首:“嗯,这事本将军知道了。不得不说,郑医女这趟任务,还是很有意义的。要人手也有,这就给你们答复。第一,关于派药,你们把士兵拉出去派药是有点浪费了,这里的官员,原本也有一些是大汉人,一听说我们来打居股,看到我们浩浩****的军队,二话不说就降了,这些官员现在还让他们在任上待着,明天派人把你们的告示,还有圣上的旨意给他们,他们出面号召百姓清理环境,进行自救,比派士兵去有用多了。”
“第二,士兵可以用来清理闽江。这个倒是需要大量劳动力,健壮的将士用得上。每天都要喝水,尽早做越好,明天一早本将军和其他将军支会一声,就会着手进行这件事情。”
“第三,其实现在就是一个收尾阶段。大部份地区都扫**完了,然而如今天这般,要是碰上了,难免又是一场血雨腥风,所以,这个太危险了。你们就跟着我的军队走吧。不要单独行动了,现在并没有瘟疫真的发生,不需要大夫亲自上阵把脉,所以,可以交待别人做的事情,就交待出去,这样会快速许多,也会安全许多。”
义妁听了,不得不佩服起卫骁,莞尔道:“不愧是曾经的钦差大人,在河东郡都治理出经验来了,如今这状况还不是手到擒来的事情,安排得有条不紊。只是,有一点我不同意,为什么非要我们跟着你的军队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