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有啊?”驺力赶紧催促卫骁,“王,你快点去看看她吧,安慰一下她,把她弄醒。她喝得烂醉如泥,并且嘴里一直喊着要见王,喊得很大声,又哭又嚷,如果不制止住她,那让别人听到了,我们全完了。”
萧云飞闻言,第一个站起来,立马要冲出房间。
驺力连忙一把抓住他的后衣角,禁止道:“你去了没用!不愧是亲大哥,最关心她。可人家心里没有你这个大哥,也没有我这个发小,心心念念就是咱们的王。你去了,她还不是把你抓伤,还不是骂你,还不是吵着要见王,有用么?”
萧云飞果然停下脚步,长叹一声,回眸看着卫骁。
卫骁只得站起来,沉声道:“本王去看看,你们都在这里呆着吧。”
随后,他快步走出房门。
卫骁穿过院子,在一道长廊的转弯处,熟门熟路的去到门角的水缸里面舀了一瓢水,紧接着就往萧云飞的房间去。
皇宫大内,拐角处经常可见这样的水缸,原是为了防止宫廷走水用的。
这时侯,卫骁却有着小用处,他一推开房门,关好门之后,来到床榻边,就朝又哭又闹的萧涟漪一把浇下去。
哗啦的水声响起,她的哭喊声果然瞬间停止。
整个人打了个机灵,但没哭也没闹了,萧涟漪仿佛瞬间清醒了似的。
“你要本王来见你。本王来见你了,有什么话要说的?你是打算闹到什么时侯?你知不知道这是在哪里?这不是我们东越的皇宫,而是大汉的皇宫,你这是在把我们每个人,包括你哥哥,包括你自己,往地府里送!”
卫骁咬牙切齿地从棱角分明的薄唇里迸出来的话尚未说完,突然萧涟漪以极快的速度蹦了起来,跪在**,双手圈住卫骁的脖子,迅即堵住了卫骁的唇。
她就这样像发了疯似的,突然疯狂地吻卫骁。
卫骁一下子没能躲过,结结实实地受了这一吻,想要把她用力推开,但她抱他这么紧,再一用力,只会伤了她,这件事情更是没有办法收场。
卫骁只得抱住她的脑袋,自己用力将唇挪开,不让她再继续吻他,同时也安慰似的搂住了她的纤腰。
为了不让事态扩大,他只得柔柔安慰:“好了,好了。本王来了,你不要再发疯了,酒醒了就没事了,本王泡杯茶给你喝,解解酒,然后就叫你兄长送你回去,就说今天是他的生辰,你在他这里喝醉了,也是情有可原。但是别再叫‘王’了,你这是自己找死,也是不顾念大家的安危。”
萧涟漪好像听进去了似的,嘴一撇,突然又委屈地痛哭起来:“哇,王,我心里好苦啊。你是不是不要我了,是不是不要我了?”
“你如果再继续叫我‘王’,我就真的不要你了,你叫我‘卫将军’或者‘大将军’,听见没有?你答应了,我才要你。”卫骁只能提出交换条件。
萧涟漪立刻点了点头,但环着他脖子的手臂却更紧了:“好,好,好,我听话,我叫你‘卫将军’。卫将军,你不能不要我,我是你的未婚妻,你不能不要我。”
萧涟漪又哭得一塌糊涂。
卫骁闭了闭眼,无奈地长叹一声:“诶,好了,别哭了。我没有说过不要你。刚才在那边,我已经跟你兄长说过了,你还是我的未婚妻子。但是,前提是,我们得有命活到那时侯。所以,你不要再捣乱了,再一年,我们才能兴兵,这一年,不要再捣乱了,听见么?”
“嗯,不要捣乱,不要捣乱,你是我的,你是我的……”萧涟漪嘟囔着,同时双手乱抱乱攀,好像十分害怕失去卫骁。
卫骁只得把她推开,打算带她去喝醒酒茶,可是萧涟漪被推开之际,却急忙伸出手,不甘心地往前一抓,陡然抓到了卫骁不该被碰到的地方。
卫骁瞬间格登了一下,同时迅速伸出手去,一个手刀,砍在了萧涟漪的脖颈上。
萧涟漪瞬间晕了过去。
卫骁舒了口气。
不得己的情况下,只能用不得己的手段。
她这么醉,跟她讲道理,不是显得自己特别白痴么?也许早该这么做。
卫骁弯下腰,一把抱起她,然后将她抱回了自己房间,交给了萧云飞。
“没有办法,醉糊涂了,说不清楚。陛下也知道,你是他的亲兄长,你就自己抱回椒房殿去吧。你说是你生辰,他帮你祝贺来着,过于高兴,喝醉了,说得过去。明天等她清醒了,你记得去跟她说明,劝劝她,并表明你将要做的事情,跟她辞行。”
卫骁细细交代着。
萧云飞道:“我知道怎么做了。可是王,我也是宫中侍卫,怕是不好随意离宫,何况是一去一整年,怎么跟刘彻交待?”
“我明天就去请旨,你等我消息,你妹妹,明天午时之前你搞定,交待清楚就可以了。”卫骁允诺道。
“好,我明白了。”萧云飞领命抱着妹妹离去。
其余人等也告辞回去休息。
只余卫骁在房中,卫骁却是辗转反侧,略略失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