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彻听了,暗暗高兴。若是义妁不喜欢,就算那小子喜欢,也难得芳心。义妁之难追,他算领教了。刘彻就不相信有谁会比他厉害,能那么轻而易举追到义妁。当然,是义妁动心的除外,但义妁说她并不喜欢。
这个重点,让刘彻高兴地马上就同意她的请求:“好!让常惠来!常惠带十名羽林郎驻守桂宫,负责保护你们的安全。至于你爹的案子,朕知道了,那本丹心奇录就放在朕那儿,你不必费心思去石渠阁查资料,朕会命人找出当年案子的档案,查出真相。若确实有冤情,朕一定会为你爹平反。”
义妁听了,抿着嘴儿,心里十分高兴。
虽然不能够一举消灭潜藏暗处的敌人,但因为刘彻的宽容和对自己的爱,危机竟然成了转机,做回自己的感觉很好,她觉得一定要抱住刘彻的腿了。
“多谢陛下。陛下真是天底下最顶天立地的男子。陛下不仅有雄才伟略,并且有一颗侠义之心,文武双全,大汉一定会在陛下的治理下成为历史上最强大的国家。陛下也会成为最伟大的君王。”
义妁举杯笑吟吟地敬刘彻。
真是甜言蜜语不嫌恶心,义妁看到刘彻开心朗朗地笑了,不禁也笑逐颜开。
刘彻走后,义妁赶紧让人打水来,让解忧和小莲子一起跟着沐了浴。完了三个女孩子在屋子里大暖榻上躺着。
困意席卷而来,义妁什么闲话都不想聊,就直接睡着了。
待醒来时,已经是到了翌日早晨,窗外传来阵阵鸡鸣,窗棂里射进来的黎明阳光,就睁开了眼睛,她略一翻身,身边的小解忧也跟着醒了,揉揉惺松的眼睛,问道:“姐姐可是要夜起,若不敢去如厕,我陪你去!”
义妁听了,感动不已。她抱紧了解忧:“没什么,睡饱了就醒了,天亮了,你若是困,再睡一会儿吧。”
解忧道:“没事。我起来,给姐姐准备早餐去。”
小解忧一下子就坐起来了,义妁眼眶突然有些湿润,拉着解忧的手道:“你的腰还在疼,千万另动,让小莲子去做。我帮你擦擦药酒。小解忧,谢谢你。你对我真是太好了。昨天那样危险的关头,你小小年纪,却毫无畏惧生死,真是不容易。解忧,你这份情我记下了。”
小解忧笑了:“姐姐说什么呢?这有什么呀?你还不是对我很好。当年若不是你救我的命,我早就死了。就算替姐姐死了,也是心甘情愿。”
“知恩图报,忠肝义胆,小解忧,你以后前途不可限量。”义妁不禁感慨道。
义妁替小解忧涂了药酒,推拿之后,两人才穿上衣服,正式起床洗漱。
“幸而没有什么内伤,擦几次药,推拿几次就好了,没有什么大碍。”义妁跟解忧说道。
解忧道:“我想也是。这些日子跟姐姐学习了不少医术,自己估摸着,也能知道一点。不过,看崔府志着急的模样,越发觉得当年的案子就是他做的。若只是一般出于责任举报姐姐,断不会对我恨成这样。”
义妁点了点头:“我也是这么想的。可是,凡事要讲证据。崔府志虽然老艰巨猾,但早晚一定会漏馅的,你就放心吧。陛下那么聪明,不会让他躲过去的。”
“正因为陛下聪明,我只怕他不会让姐姐躲过去的。”小解忧调皮地向义妁吐了吐舌,眨了眨眼睛。
意识到解忧所指何事,义妁横睨了她一眼,嗔道:“贫嘴!快起来,出去瞧瞧,常惠将军来了没有。姐姐这个提议,可是为了成全你呢!”
小解忧立即红了脸,啐道:“姐姐,人家年纪还小呢!常将军就像是大哥一样,才不像你跟卫大将军呢!”
义妁上下打量了她一眼:“十二岁了吧?马上就是十三,可以出嫁了。我记得你说过,你的生辰是十月,这么说的话,再过三个月,就是十三岁了。娉娉袅袅十三余,豆蔻枝头‘十’月出。可不是豆蔻年华到了吗?可以觅佳婿了呢。咯咯——”
义妁忍不住笑道。
“诶呦,不来了,姐姐就会取笑人家。”小解忧早就穿戴好,这时侯,赶紧跑开了,去小厨房准备早餐,却见小莲子已经在那儿了。
解忧看小莲子已经将早餐备好,连连称赞,帮着她一起把早饭端到义妁房里。
义妁让她们两个坐下一起吃。
解忧和小莲子素知义妁性情,也就不客气,坐下吃了。
义妁看着小莲子,突然坦率道:“小莲子,这次让你快点儿去找卫大将军,向他求助,你马上就去了。可当时,你明知道我犯的是欺君之罪,你是陛下的侍女,为何你也相信我,并且尽力帮我呢?”
小莲子愣了一下,突然回味过来,连忙离席跪下道:“义大人,请相信小莲子。小莲子虽然是陛下指派给大人的,不过,小莲子既然认了义大人为主子,以后就只会效忠于义大人了。对义大人绝无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