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妁转眼就被扭到屏风后的床榻边摁住,他站在她背后,双手一掰,把她的衣服都往下扯开了。
“做什么呢?”义妁一惊,连忙把衣服往上捋,“混蛋。你比韩嫣混蛋,伪君子。真正有不|良企图的人是你,好吗?”
“想什么呢?什么都不看你的,就帮你上个药。久了,会发炎的。”果真,卫骁虽然扯开了她的衣服,却只露出伤痕的位置,其余能遮掩的部位,都帮她遮掩好了。
义妁于是不再挣扎,沉声道:“你这里有现药的话,倒也行。不过,麻烦先清理下伤口,以及周围的皮肤,以免等下我沐浴时不好处理。”
“知道。别动。”
卫骁果真去取了水和药,替她清洗好了伤口,也细心地帮她上了药。
尽管露出的肌肤不多,但那凝如羊脂白玉的肌肤落在卫骁眼里,依旧忍不住令他浮想联翩。幸好他在她背后,他什么反应她都感受不到。可是义妁还是不由自主感到不自然。
“你快点啊……”为了打破和早点结束这尴尬的气氛,义妁不停催促着。
卫骁果真加快了动作,因为他也生怕再继续拖延不去,自己会泛起不该有的念头。
“好了。”他终于包好了伤口,拉好她衣服的同时,也微微吐了口气。
义妁拉好衣裳,整好,迅速站起来:“谢谢。我们出去外面说吧。”
她快步往外走,防备的目光莫名把卫骁给激怒了,他反手又把她攥回来,义妁没料到,被猛力一拉,就扑回他怀里去。
“做什么?”义妁瞬间脸红了,“我受伤了,你可别对我无礼。”
“我为什么要听你的?”卫骁气恼道,“若我对你有坏心思,你的警告对我没有半点用处。可恼的是方才为你敷了药,明明对你以礼相待,你偏偏还这么不信任我,在你心里,我就是一个登徒子?”
义妁躲避着他咄咄逼人的灸灼目光,垂下眼睑:“我没有这个意思。不过是夜深人静,孤男寡女共处一室时,应守的距离和礼貌,又不见得是我不信任你。”
“哼,”卫骁冷讥道:“你若知道此刻已是夜深人静,又是孤男寡女共处一室 ,又想保持距离,你方才就该随韩嫣离开,你主动留下来做什么?”
“为了问你一件事情,卫骁,我不想再等了。”义妁乍然激动起来,“你说过等你打仗回去告诉我真相。可是我不知道能不能等到你回去,所以,我就主动向陛下提议让我南下。这其实有一半也是因为你。你想知道为什么?我不要再等!”
卫骁瞧着义妁因为激动而绯红的脸,不禁温柔地关注,义妁对自己应该也是关心的吧。
“你告诉我,现在、马上、立刻,我需要知道你是敌是友,我需要知道你对朝廷的态度,我需要知道你真实的身份,你的出身、来历和过去,我需要你诚实以告。我不愿意不明不白地做事,要我帮你,我必须知道你是谁,想做什么。你若是不能够现在立刻告诉我,我是不会随你军队前行的。因为你和他们不一样,别的大将军至少光明磊落,明明白白地替朝廷办事。而你呢?天知道你心里打什么鬼主意!”
义妁一把推开他,转身就往营外去。
“别走!”卫骁连忙追上去,从背后紧紧抱住她的纤腰。
“不要抱我,我背疼。”义妁挣扎起来。
这次,卫骁立马放手,怕她疼。
“好,我全部告诉你,你不要走。”卫骁急道。
义妁转身盯着卫骁:“我知道这是一个天大的秘密,所以,你可以低声慢慢说,而我也答应你,不管我听到了什么,我都会替你保密,犹如你替我保密一样。”
“好,我告诉你。”卫骁请她在桌边坐下,并且替她倒了一杯水。
义妁却把水推给了他。
卫骁只得再倒一杯。
原来,卫骁就是原来的闽越东帝余善。
闽越人曾经骁勇善战,曾经北击东瓯,南征南越,随着版图不断扩大,野心不断膨胀,余善的哥哥闽越王郢四处烧杀抢掠,引起大汉天子刘彻不满,刘彻派军队前来剿灭,余善为了避免战乱,主和,郢不予采纳,反要杀死余善。
余善机敏,在手下帮助下,及时避了祸端,反过来,杀了闽越王,派人将郢的脑袋献给刘彻,由此平息了内乱。
内乱平息后,刘彻因为忌惮余善的才能,以及其在民众中的威望,于是不封余善,反而封了无诸的孙子丑当越繇王。
馀善也不是个吃素的,他让闽越国免于战火,更加得了民望,就暗中自立为王。
丑拿他没办法,刘彻自知他的功劳不浅,不能不再有所表示,就给馀善封了个东越王,和丑比肩而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