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大长老愤然离去,龙腾上前一步向云之蘅说道:“大哥,那女子虽说来路不明,但至今仍然是一身的伤,她有那个能耐将焱儿从火牢带走?”
云之蘅微微侧脸看向守卫怀中的梦晚晴,她嘴角的鲜红刺激着他的神经线。“她是真的一身伤还是假的一身伤,你能确定?你可以保证那混账东西没有把她的伤给治好?他的能耐到底有多大,你知道?也就是用‘黄金线’封住他的灵魂,我才能保证他自己无法脱身!”
龙腾眉心一沉,她体内的力量甚是奇怪,而且当初对她进行治疗的时候也能发现她体内的力量有着强大的复苏能力!“这……”一时语结,“所以大哥是要亲自去看看?”
“哼,不去的话,怎么堵住悠悠众口?来人,将梦姑娘带去医治!”遂带着一群人浩浩荡荡地离开了群居所。
龙腾怔怔地看着远去的队伍,心下不知在想些什么!更是没有注意到守卫怀中,那偷偷看过来的姑娘眼里,满是阴谋得逞的笑!
“二爷!”温柔的声音在他背后响起,龙腾的背脊一颤。
“嫂嫂!”回首看着面色苍白的妇人,心中不免一动,“这些日子嫂嫂不甚烦忧,怎么不多休息?”昔日光彩夺目的面庞此刻只剩下回不去的愁云,暗淡的双目中满含忧伤,眼角挂着疲惫。
“雪这么大,夫君他们去哪里?”
“大哥……”
“不要骗我,长老会的人都去了,他们是不是去火牢?”她的情绪显得有些激动。
“嫂嫂,梦姑娘说在祭台看到了鸢羽,鸢羽要杀她!她还说她带着焱儿逃出了火牢!”龙腾没有再瞒她。
只见她满是期待的眼睛忽的一亮:“是真的?”
“不知真假。所以族长才带着长老会前去确认,风雪太大,嫂嫂还是回去休息吧。有消息,我会及时相告。”
犹豫半晌,又看了看云之蘅离开的方向,雪越来越大。“好吧!”
“我送嫂嫂回去!”
“有劳!”
一路无言,云夫人走在前面,龙腾跟在她的身后,静静地看着她瘦削的双肩。风扬起她肩头的几许发丝,凌乱了他的双目。不知不觉中,一股控制不住的神色涌上了他的双目。
及至门口,相顾无言。龙腾抱拳:“还请嫂嫂先休息。”云夫人微微福
身便推门而入,随手带上门的同时,落寞的神色爬满眉梢,于门板闭合的瞬间,悉数落入龙腾的视野。
“二爷!”低低的呼声传来,龙腾双眉一沉,一个纵身消失在门口。黑色的皮裘曳地,龙腾环顾四周,确定没人之后才怒目而视。连飞垂首站在僻静的屋舍之侧:“我失去了龙尊的感应!”
云夫人刚刚座在了床榻之上,一个稚嫩的声音响起在门外:“夫人还是不要休息的好!”
“谁?”云夫人起身,透过糊着的窗户纸,看到了一个发丝飞扬的瘦小身影。蓦地舒开眉心:“是晚晴吗?你别走,我有事情要问你!”
快走几步,打开了门。果然,门外站着梦晚晴,只是此时的她看起来有些不一样。猛地想起了什么:“你不是伤了吗?怎么来这里了?”
“我的伤不碍事,倒是夫人,有些事情你确实应该知道了!”她的小身子一转就纵向了屋后。
云夫人此刻的神经已经够紧绷了,听到她不凉不热的话心下一紧,飞身跟上。“你等等我!到底是什么事?是不是和焱儿有关?”
“吱吱”两扇门板在风雪中徒然颤抖,雪花涌进室内,化作滴滴凝泪。
赤焱吻了吻鸢羽的眉心,沉沉喘出一口气:“你怎么会知道我在这里?”
“连飞说你被关进了火牢,然后我就摸着来了!”
眉心一皱,眸子陡然一寒:“怎么又是他?怎么什么地方都有他?他是阴魂不散吗?他要再敢纠缠你,我就真的让他成为一缕阴魂!”咬牙切齿的说着,方才的温柔如水霎时凝结成一潭寒冰。
“你……不要这样!云夫人把我交给了他,是他救了我,请老神医为我治的伤。我昏迷了四天都是他在照顾我……”
“什么!”他的身子使劲一动,“呲呲”声响起在他的体内:“呃”闷哼一声,冷汗瞬间不满额头。
“你不要动啊!”鸢羽惊叫道,扶住他的身子。“这些绳子穿透了你的筋脉,搞不好就是个禁锢你的阵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