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这一次和之前不同,这一次如果有人还敢将我的好作为应该,我便叫他们尝一尝什么是是去的滋味,我要让他们明白,我对他们好,是我好而不是他们好,也会让他们明白,没了我的好,他们会回到原来那种生活里,谁若是敢像之前医馆发药那般难为于我,我便拔了他的爪牙丢出去,再不接济。”
先前季承奕还在的时候,其实乔书意就从他们两个说过,自己想要开善堂,筹备赈灾款的事情,所以哪怕她此刻不再跟韩让解释,韩让也明白她要做的是什么。
看着和自己想法截然不同的孙女,韩让的嘴角挂着一抹浅笑,不知道是欣慰还是心疼,亦或者是他在乔书意身上看到了那个意气风发年轻的自己。
想当年他和元武帝请求开下这间医馆的时候,不也是冒着大不违?不也是没有听从自己父亲的劝诫吗?
乔书意和他虽说只是外家,但身上却留住了他韩家人的风骨和血脉。
有这样的孙女,是他的骄傲!
“既然你心意已决,那便放手去做吧,此时是老天给你的机会,若是有什么困难就尽管来找外祖,外祖这一把老骨头会永远站在你的身后,哪怕是豁出这张老脸,再去求那堆迂腐的朝臣一次,只要你需要,外祖也会去求。”
闻言,乔书意又恢复成了女儿家的模样,蹲下来抱着韩让的大腿撒娇道。
“外祖最好了。”
韩让怜惜的摸了摸乔书意的头。
就这一下,乔书意突然闻到了一股奇怪的花香,接着她就看到韩让的手中筋脉肿胀,一抹妖孽的蓝紫色脉络从他的指尖,一路延伸到袖子里。
“这是什么?”
乔书意一把抓住韩让的手腕,不顾男女之防,将他的袖子撩上去了一些,却见那蓝紫色的脉络一路往上,像是已经蔓延到了大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