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书意慌忙跟上。
“你不要命了?!”
韩子奇一把拉住乔书意。
王家那么多人在外面,乔书意就算再虎,也不能找死啊!
“我就不信光天化日之下,没有了王法。”
乔书意推开韩子奇跟上韩让的步伐。
来到医馆正门,乔书意搀扶着韩让,抬头就见王家夫人余晓清,正站在医馆门口一张桌子上骂街。
“天杀的贱人乔书意给老娘滚出来!”
“老娘的儿子诚意求娶你,您韩家竟然敢派人杀了他!我定要你韩家满门偿命!”
“你们韩家不得好死!做了这等伤天害理之事,乔小贱人还不快出来给我儿殉情!”
余晓清已经发疯了,随意找了个桌子就站了上去,一个劲的在骂韩家和乔书意。
看热闹的人里面多数津津有味,少数看不下去,开口议论王家的不是。
“自己儿子伤天害理的事情没少干,倒是一把脏水直接泼到了韩家身上。”
“就是就是,韩家一向宽仁,什么时候会像王家这般行事了?”
“话又说回来,这王家公子不是刚被圣上下了禁足令吗?王家这马车都在外面,莫不是忤逆了圣旨?”
“别提了,这迎喜茶楼东家消失的妻女也在场,一看就是被王义那些老把戏玩死的,王义这样也算是遭报应……”
围观众人耳清目明,自然看得出来其中的弯弯绕绕。
估摸着就是王义一直做伤天害理的事情,被人杀了。
这关韩家什么事情?
韩家若是一开始就想着靠暴力解决问题,韩让又何苦要去求见圣上,要得圣旨?
早早派人把王义弄死便是。
“你们谁再敢在我余晓清面前,搬弄王家是非,我定要你们好看!”
余晓清站得高,看得远,听得清。
听闻来看热闹的人,大多站在韩家这边,她心中的那股子怨气,更加没处发了。
都是平头百姓,就算再看不下去王家行事,也不能开罪王家。
就在众人想着怎么悄悄离开时,就又听不远处有人大声叫喊。
“有人捡到王公子的玉佩了!”
这一声叫喊声,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包括余晓清。
余晓清带头,领着王家众人围了过去,就看玉佩落在了马车后不远处的一户人家门口。
那户人家是行商的,姓单。
单家中有些底子,自己买的铺子自己开,在京都生意很是红火。
他们家本来也有一个女儿,早年王义还没那么重口,喜好调戏良家少女,就看中了单家小姐。
但因着单家还有几个镖局,底下打手人才众多,在京都也是出了名的“硬骨头”,所以他就一直压下了这个念头。
哪知他虽不动作,但贼心不死。
竟然在单家小姐出嫁崔府大公子当日,惊马害死了她的崔家夫婿。
紧接着,单家小姐也为崔郎殉情而死。
虽然这件事最后被王家摆平,但王家也多了单家和崔家两个敌人。
眼见着玉佩落到了单家门口,余晓清就怒从中来。
“我还以为是韩家,没成想是你单崔两家。”
“你单崔家那俩贱骨头死了都多少年了?当年我王家花了这么多钱,你们也答应了就此为止!”
“如今竟然出尔反尔,将我儿杀死,再吊到了迎喜茶楼里面,如此残忍,当真是坏透了!”
单家和崔家虽只能算半个亲家,但儿子女儿同一日落难,又因为同仇敌忾,这些年也是当成了亲家处着。
恰巧近日乃单家家主寿辰,就一起在单家贺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