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子脚下,名门望族盘踞的京都,居然会发生这样的命案?
“可有查出幕后黑手?”
“若是查的出,我便不会提醒你,不要租在对面茶楼了。”
“不知道是时间太短,还是凶手作案太过严谨,什么证据都查不出。”
“府衙那边有了新案子,就暂时搁置了,现在人还在停尸房呢。”
韩让沉沉叹息一口气。
“怎会这样?我记得那东家也略有权势,这么个人不明不白的死了,没有人觉得奇怪吗?就让府衙这么搁置?”
乔书意有些惊异。
对面那迎喜茶楼东家和她们算不上熟悉,但乔书意毕竟从小在韩氏医馆长大,自然也见过不少次。
她只记得,那是一个很会打理人际关系的人,所以人缘很不错,逢年过节的也有不少人上门送东西。
可,这么一个人死了,都没有人替他伸冤吗?
“很多人都亲自去看了,总之,就是查不到凶手,不过外祖直觉,此事恐又是乔青原所为。”
“乔青原?”
她有这么大的胆子?就算是有,有这么大的人脉?
“你可还记着王义?”
听闻王义的名字,乔书意心中猛地一颤。
妖媒上次来韩氏医馆接亲,不就是代表王家的吗?
想到乔家做的种种事,乔书意就有些作呕,那些人,不是家人,更似仇人。
不管他们从前多无情无义,乔书意从韩让被乔日忠弄伤那日起,就彻底和乔府划清了界限。
她不会主动去对乔府的人做什么,但乔府的人若是不长脑子,不管不顾的又惹了她,她绝对不会再当个软柿子。
左右,何惊墨和那神秘人给的钱,买几个侍卫打打人也够了!
说到侍卫,乔书意又想起来简秋霜说的。
虽说昨夜她未曾听闻什么动静,但一屋子的女眷,怎么着也得保护好安全,抽空一定要找几个侍卫护院。
见乔书意有些出神,韩让追问。
“你可是在想什么?”
“无碍,是想着这么不安全,流水人家又只有女眷,我也该找几个护院。”
乔书意将脑中的想法抛却,又看着韩让。
“王义这人我自然是记得的,祖父突然提到他,可是觉得迎喜茶楼东家死的事情,和他有关?”
“没有证据。”
韩让伸手摸了摸胡子。
“但我总觉着,迎喜茶楼东家死了,妻女却失踪这件事,不像是普通的争端。”
“你我是迎喜茶楼多年的街坊,可曾看见他得罪了什么人?”
“未曾。”
乔书意这点可以肯定,最起码,当着她们的面,绝对没有。
这一点也是很奇怪。
像韩让这么随和,又为百姓好的神医,都有不少人会因为误解来上门闹事,可是这迎喜茶楼的东家,实在是人缘太好了。
但人家会交际,也不是什么有问题的事情。
“是吧?他们茶楼一直平平淡淡,一直到最近,你和乔青原出事,才逐渐开始有了些问题。”
“你接诊那颅骨病人的时候,迎喜茶楼的东家来看我了。”
“我本来以为他是来兴师问罪的,没成想人家不仅啥话都没说,还客客气气的送上了一堆的补品。”
“他不仅没有恼火你流产之事,影响了茶楼的经营,反而来赔罪说没有及时排查,让你遭了贼人之手,表看着十足真心实意。”
“我虽不知他为何这般客气,但看他的样子是想和我们交友,我惦记着你说想盘下的事情,就暗中观察了几分。”
“一直到这东家要走,我才明白了他的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