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想着眼前这位守信,说到做到,忘了还是个疯子,吃软不吃硬。
拿到货,运回欧罗巴,可全是钱。
就这么放弃,怎么可能甘心,当即姿态降低。
“对不起,林先生,刚才言语上有些冒犯,希望您能原谅。”
林致远端起浓茶,喝了一大口,没有搭理,反而点了点茶几,轻飘飘吐出两个字,“添水。”
许大茂看戏看得热血沸腾,不等潘飞起身,说了句,“我去。”
沉默,安静,便是接下来的办公室。
一分钟,三分钟,五分钟……
半小时后,想到遏制兔子计划,索洛维科夫帮忙打圆场。
“达瓦里氏,消消气,吕锡安不是那个意思……”
林致远抬手一拦,冷声道:“达瓦里氏,你不用多说,我不是傻子。”
吕锡安脸上阴晴不定,也是位能屈能伸的主,长舒一口气,站起身,深深鞠躬。
“林先生,刚才是我胡说八道,我向您道歉。兔子有句老话,宰相肚里能撑船,希望您大人有大量。兔子还有句老话,和气生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