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里娜忒丝女士也在喝这个吧?也是想要忘掉某些不快吗?希望您能给我说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塞拉金低头沉默半晌,然后低低的叹了口气,缓缓开口道,
“你可真是个倔强的姑娘啊....”
“我只是想要帮您而已....”
“好吧....先前你也听到了吧,我介绍卡里娜时所说的那些话?”
“是的,您说‘她是我仅剩的战友’,是发生了什么吗?”
“我们狩猎队除了狩猎任务之外,其实还有一层民兵属性,这你应当是知道的。”
欧琳卡点头、示意了解,不说是这些狩猎队的成员,就连她自己,其实也会按期被要求参加民兵训练。
“民兵受训没什么、我们也愿意为部落的安防出一份力,但是....“话语至此,出现了一个短暂的停顿,然后,塞拉金的语调骤然变的高亢,
“难道战兵队的牺牲就是牺牲!是值得后辈们去铭记的光荣!而我们的牺牲,就只能让生还者默默的蹲在角落里,去自行舔舐伤口吗!”
他挥舞着巨大的拳头、在空中发出猎猎的声响,用充满着激愤的语气高声诉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