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吧...”
“不...或许是他在隐瞒?”
伊莎忒丝想起了先前在门口见到的那个眼神,那无疑是种仇视,这样的角色指望他能合作?
伊莎摇摇头,觉得希望不大....“额...不会吧?他很恭敬的,也非常听话。”
“你啊...估计是研究糊涂了吧?咱们到底做了些什么,自己心里就没点数吗?‘恭敬’和‘听话’才最不正常吧?”
“他哪懂这些,被抓上来的时候才刚刚一米多高而已,我看过材料的......不过...你这一说我到也有点担心了....有办法么?如果真的是他在隐瞒的话.....”
“可以动用些手段来试探....如果真的在隐瞒,那就干脆下狠手逼问,反正学了冥想法,议长阁下是不会允许他们活下去的,所以我们大可放开点手脚....实在不行,就干脆杀了再换一批。”
“杀了?可时间上...”
“没必要顾忌,如果真的是他、或者他们出了问题,那继续等待下去也是在浪费时间,不如用来赌一把。”
商议了一阵,几位巫医认同了伊莎的建议,决定先试探一下....之后,先前被允许退出去休息的青少年角蹄种再次被召回;
进屋时,他脸上隐隐透出些不安,但很快便被强行压制了下去。
“六位尊敬的巫医阁下,您们召唤我是?”
“哈提卜....实话告诉我,你是不是隐瞒了自己能够沟通先祖之灵的事实?”
听闻此言,角蹄种大惊失色,连忙开始矢口否认....而趁此时其分心之际,伊莎斯塔在他背后抽出匕首,直奔着目标脖颈而去。
这突兀的、直接危害到自身性命的攻击,让角蹄种下意识的就开始反抗.....一道简单的、类似硬化术的术法效果,在伊莎刻意放慢了些的手速下、作用在了他的脖颈上,成功抵挡住了来自匕首的攻击。
“呵呵....”
事已至此,伊莎等六位巫医不再留手,当即便凭借着肉身力量干脆的制住了他。
“侵略者!不要妄想了!我是不会如你们所愿的!”
见实情已经暴露下去,这角蹄种也不再试图隐瞒,甚至直接破口大骂了起来。
此时,他的手脚被藤蔓牢牢的困住,整个人被强行按倒在了地面上,完全没有抵抗的机会,也就只能在嘴上逞些凶威了。
不过很显然,巫医们并没有将他的咒骂放在心上....~~~
“远征军是怎么办事的?这样的家伙也能被挑出来?”
“藏得可真深....”
“不应当啊....他以前不是这样的性格,我当年换班的时候就看过材料,这三年的接触下来也没有任何发现。”
“听说,当年最顽固的就是那群萨满?以灭族为威胁了都不愿意交出传承?”
“说法有些夸张...但大致就是这样,你有啥想法么?”
“有点猜测...七年前这家伙还是个小孩吧?他一个整整七年,都没有和部族接触过的小家伙,哪来的这么多心机和坚决?”
“所以?”
“所以,我怀疑这见鬼的‘先祖之灵’,是不是能干预到萨满的心智?让他们逐渐变成这样?”
伊莎对着地上的角蹄种抬了抬下巴,若有所思的道,
“....记录里说‘先祖之灵是意志的集合’,萨满们成天在这‘意志’的笼罩下修行,似乎也不是没有可能被影响?”
“那怎么办...如果是这样,让他开口的难度非一般的高啊,再用灭族做一次威胁?喂!小家伙听到没有?你要不肯合作,我们就屠了你的所有同胞!”
角蹄种只是冷笑,并恨恨的说道,
“我的同胞只有土伦部众,至于外面的那些?呵呵....只是你们的奴隶而已,我已经没有同胞了。”
“奴隶...这是土伦语吧,是个什么意思?”
“喂喂,现在难道是关注这种事情的时候吗?”
“那怎么办?他又不肯配合,而且瞧这样子....似乎再找新的也没用了。说来真是奇怪,先祖之灵肯接受他们、但在先祖之灵影响下成长的萨满,却不把现在的其它角蹄种当做同胞....这设定很不对劲啊,他是不是在骗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