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义上是佛教,实际上在寺中饲养小鬼想要造神,违背天道,此乃罪大恶极!”
“你怎么会知道?”
老僧大惊失色,没想到自己的手段在阮隐眼中根本无处遁形。
更严重的事,他居然感觉不到寺中佛灵的存在。
阮隐在大殿中遇到的黑袍人,被寺中的人称为佛灵,也就是他们想要造神的原型。
可是现在,金龙寺的方丈老僧发现他苦心培养的佛灵的气息居然完全消失。
“是你?”
事情不难猜测,毕竟一个有本事,又知道他们的所作所为的人就在面前。
阮隐也没想隐瞒:“是我。”
“你做了什么?”
在知道寺中佛灵丢了之后,老僧的表情就显得有点儿狰狞。
阮隐:“没做什么,送不该存在于这个世界的灵魂去投胎,你们该不会有意见吧?”
“那不是普通的灵魂!那是我们存在的意义!”
阮隐:“你们存在的意义?胡言乱语!”
在接受原主的记忆之后,阮隐的思想有时候会出现混乱。
前世的她严肃本分,说话也是一本正经。
但是原主思维跳脱活跃,活泼开朗,跟她截然相反。
阮隐开始逐渐意识到自己说出口的话并不符合自己原本的性格,反而更像是原主说的话。
古有庄周梦蝶一说,到底是她占领了原主的身体还是原主吞并了她的意识还是另外一回事。
想到这种可能,阮隐手上剑诀闪过寒芒,显得更加凌冽。
如果有机会,她该找这个世界的天道谈谈。
一道寒光闪过,直直射向老僧背后的一道黑影。
黑影被定在墙上,露出原型。
跟承认手臂长短差不多高的婴儿,面目青黑。
长了一嘴不属于自己的小小的黑牙,像是某种啮齿类动物。
“你们自诩正道,居然这样对一个已经成型的孩子!”
阮隐从来不说自己是什么正义的人,但是金龙寺内部的这种行为,饲养的这些孽物,让她的胸腔中充满怒火。
“这些都是必要的牺牲,我们凡胎肉身,只能仰仗沈明的庇佑。”
“坚持这么多年,不成功便成仁!”
阮隐对他的坚持嗤之以鼻:“如果真想超脱世俗,就该自己努力修炼,而不是靠歪门邪道,仰人鼻息。”
更何况,她先接触黑袍人,知道他并不是自愿成为金龙寺这件龌龊的傀儡。
“你年纪轻轻,不懂我辈所求,既然如此,你便留下来吧!”
老僧说完,刚准备指挥婴儿动手,发现自己跟婴儿之间的联系也被斩断。
这婴儿明明就在自己背后的墙上。
他感觉心头发凉,目光也多了几分凝重。
阮隐:“你想造神,不会只有这点手段,不如都拿出来,让我打到你心服口服为止。”
老僧被羞辱,有些恼火:“你简直是!无耻!”
“我金龙寺与你无冤无仇,你何故来阻挠我们!”
阮隐:“与我无冤无仇?你可知你用这种阴损之法来实现你的欲望,伤天理,害五常,如果放任你发展下去,你也只会自食恶果。我不过是不忍心看无辜之人被你们加害。”
“什么叫无辜之人?能为我们的大业做出贡献,使他们的荣幸!”
“执迷不悟!”
阮隐说话间拿出刚刚在来的路上随手捡的一根树枝,以树枝为剑。
老僧苦修邪法,本身的功力并没有多深厚。
阮隐原本以为会是一场恶战,没想到几招就把他压在地上。
“你背后有人指使!”
老僧:“你法力深厚,只要你愿意加入我们,我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