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差:“罢了,我也该去看看,在我渡劫期间,你们都在地府做了什么。”
白无常:“大人,陆判官这……”
渡劫归来的鬼差掐指一算,脸上的表情怔愣了一瞬,又很快恢复。
明明那张脸没什么表情,阮隐就是能看出他的无奈。
“你不会是陆之道的上司吧?”
阮隐:“你要是他的上司,我就得跟你说道说道,陆之道他让我给他打工,还不给我发工资……”
“阮小姐是吧?这是你和陆之道的交易,我无权插手。”
那鬼差的脸好似没什么特色,又好似带着几分独特的神韵:“你既是同意了,便该遵守约定。”
“何故同我讲起?莫非是想背信弃义?”
阮隐连忙摇头:“不不不,我怎么可能背信弃义呢?我可是老实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