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说出这种话,我都不觉得她是个女的,万一是男的假扮的呢?】
【不会是在炒作吧?】
【不会,作者说了,她正在高铁上化妆录素材,这个女的才上车,就对作者的行为指指点点。】
【真的有这样的人啊?】
阮隐翻看评论区,脸上没什么表情。
月殓靠在阮隐肩膀上跟着看,她都有点儿生气。
阮隐也是好心提醒那个女人,没想到会落得这样的结果。
当时的气氛虽然有些僵硬,但是这个女人拍下来发到网上。
月殓一脸愤然,比阮隐本人还要生气。
王山作为一个局外人,没什么立场评价阮隐的话和这个网友的行为是对是错。
可是这个网友没有经过阮隐的同意,就把阮隐的正脸照放出来。
这就有点儿问题了。
“如果没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处理,不如我们去奶茶店坐坐,也让我了解一下具体情况。”
阮隐看了一眼月殓的背包:“没什么事,走吧。”
直接坐在王山的车上。
月殓有点儿犹豫。
王山是从局里直接过来的,开的还是……警车。
坐警车可没有给月殓留下什么好印象。
“走啊?”
王山总觉得月殓奇奇怪怪的,好像藏着什么秘密。
“大师,你徒弟叫什么名字?”
见月殓没有说话的意思,阮隐开口:“月殓。”
“姓岳?这个姓在源城可不多见,lian是哪个?”
月殓:“月亮的月,葬礼的殓。”
王山被这个形容震惊了一下。
“什么人家,给你起这样的名字?”
月殓:“我是被我爸爸收养的,我们家做白事,我命不好,就起了这个名字,说是压我身上的阴气。”
王山没再多问什么。
他把阮隐和月殓带到警局旁边的茶馆里。
“大师, 那些话真的是你说的?”
阮隐:“是我说的……”
她到现在还没有理解这个世界的规则。
根据她的理解,这种公共场所屏幕上播放的应该是公益广告,里面的规则应该是正确的。
为什么她说出来却被人绑在标杆上批判?
果然是人心难测。
王山:“这事儿确实是高铁局上面办的不厚道,这个宣传片放出来之后已经被不少人批判了,没想到还没有改。”
“所以这个……宣传片,本身就有问题?”
月殓:“我就说为什么突然开始批判在高铁上化妆,我坐火车的时候,那些随时拖鞋还大吵大闹的怎么不管。”
她没有智能手机,上不了网。
如果不是来的时候在高铁上看到,根本不知道还有这回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