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殓:“师父,我会做饭。”
之前在监控上程心悦就看到阮隐带了一个跟她差不多大的女孩一起回来,只不过没有过分她的身份。
没想到居然跟着阮隐叫师父。
“阮大师,你收徒了?”
阮隐:“嗯,是遇到的一份机缘,她体质特殊。”
天生就是鬼修的苗子。
鬼修不一定是鬼,也不代表鬼就能成为鬼修。
阮隐去地府走过一圈,根本没有发现鬼修的气息。
严格意义上来说,鬼差算是天地灵物的一种,甚至可以算是神明。
鬼修则是和人类中的修士差不多。
两者不可同一而论。
月殓:“师父,这是你的朋友吗?”
朋友?
阮隐思索片刻,没有摇头,还是否认了这个说法:“程小姐只是我的一个顾客,家里遇到一些难题请我解决。”
“一个顾客为什么能随便进你家里?还这么贴心帮你把所有东西都准备好了?”
月殓还不知道程心悦具体做了什么,不过连冰箱都这么贴心帮阮隐装满,一个顾客有必要做到这个程度吗?
阮隐:“……”
好像确实没有。
程心悦:“不要误会,我只是觉得阮大师帮了我们家这么大的忙,应该帮她做点儿什么。”
月殓:“……”
她也没说什么。
再说了,她也没什么理由插手阮隐的人际关系。
阮隐:“谢谢。”
程心悦:“不用谢我,我该感谢你才对,你看什么时候方便,可以去我家看看情况呢?”
“明天就可以。”
阮隐这才发现自己原来还欠着这么多外债。
不是金钱上的债,是要做的事情的债。
“好,那我明天来你家里接你,有没有要准备的东西?”
阮隐想到书房里面所剩不多的朱砂:“明天去买一点朱砂和黄纸吧。”
这些东西对有钱人来说根本不算什么支出,但是对阮隐这种消耗量大,还穷的人来说,简直是一笔巨额。
“好的,那我就不打扰你们了。”
挂断电话,月殓自己进厨房。
就像程心悦说的,厨房里面工具齐全,冰箱也被新鲜食材装得满满当当。
可是师父这个朋友看起来也是个不会做饭的。
别问月殓为什么知道。
哪个会做饭的好人买这么多工具和食材,不买调料的?
她在翻遍所有柜子都没找到调料的时候,心情开始崩溃。
别的没有就算了,为什么一粒盐都没看见?
月殓从厨房走出来,脸上表情都有点儿呆滞。
换鞋就要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