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不去抢啊?”
程心悦是真的生气了。
不管怎么看都是自己的车情况更严重吧?
“抢劫属于违法行为,你在红绿灯前急刹也是。”
阮隐:“……”
她很想帮程心悦,可是这个男人说的是对的。
如果这个男人有别的要求她说不定还能帮上点儿忙,如果是要钱的话……
刚刚为什么要下车?还不如在车上呆着。
“我不信,你别想骗我的钱。”
“就这点儿钱我还没必要骗你,你认不认识这辆车?全球限量款,整个源城都找不出来第二辆,就在你面前。”
提起自己的车,男人掩不住的自豪:“落地价三千多万,要你二十万维修费已经是对你仁至义尽了。”
程心悦:“不行,我不接受!”
这不管放在任何一个人身上都不可能接受吧?
就算她家里有钱,那也不是大风刮来的。
二十万对任何人来说都不是一笔小数目。
“不赔钱我可就要报警了。”
阮隐没有这方面的知识储备,也不知道该怎么处理,只是觉得她该带着月殓离开了。
姻缘这方面,她不方便插手。
这个男人是程心悦的正缘,如果留下,阮隐都不知道自己该撮合两个人还是拆散他们。
“程小姐,如果能私下解决尽量还是私下解决,毕竟我们刚从警局回来。”
程心悦:“……”
她也不想报警,但是喝个男人不依不饶,她又不想无缘无故受了这个委屈。
“啧,看来你这个朋友也不怎么样啊,遇到这么一点儿小事,一说要赔钱就要走了。”
阮隐:“……”
友情提示,这是你们两个的缘分,也是你们两个之间的矛盾。
她只是一个路人,没有必要把她拖下水吧?
也没有必要解释,毕竟未来她跟这个男人大概率也不会有交集。
“那您先回去,我自己就能处理。”
阮隐扶着月殓下车,往小区里面走。
“等等,你给我站住!”
程心悦:“被你追尾的是我,解决问题也应该是我们两个人,阮大师和她的朋友不过是被牵扯进来的,有什么问题你冲我来!”
男人生了一副好皮囊,比程心悦高一头,看她的时候只有眼睛向下移。
如墨的眸子微微眯起,徒增几分邪魅。
是典型的公子哥。
开口也是毫不客气,不给任何人面子:“你没搞错吧?我可是在帮你。”
“有福同享有难不同当的人能叫朋友吗?看你家里也有点儿小钱,我是怕你被人当怨种宰了还在帮人数钱。”
程心悦:“这就不用您担心了,我自己的朋友,我心里有数。”
没想到男人开口重复程心悦最后一句话:“我心里有数~~”
语气是说不出来的阴阳怪气,让程心悦气得瞪大了眼:“你想让我赔钱,还这么没礼貌,真是没教养!”
“行了,我没教养,我已经提醒过你,你听不听是你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