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吃这一行的饭,也得有点儿真本事在身上,像你这样靠眼术在网上行骗,不是正道。”
“都说君子爱财,取之有道,我看你还是早点儿认识到自己的错误,回头是岸。”
阮隐:“呵!”
她原本还是很尊敬这两个老人的。
就算道不同,也佩服他们在玄学没落的大流之中保留玄学的传承。
可他们如果是这种态度,阮隐也没必要跟他们多说。
“我竟不知,我的符在你们眼中如此不堪,既然如此,也没什么好说的。”
“告辞。”
阮隐起身就要离开。
王副会长看着她的背影,莫名有一种丧失了大机缘的怅然若失。
“会长,万一她有点儿真本事……”
玄学协会的会长比王副会长见识更多,也见过很多行骗的人。
“你常年沉浸在自己的研究里,没有去社会上见识过。”
“老王,那些骗子比你还像正经大师。”
“我看这个小姑娘,行骗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了,不过看她身上没有恶孽,还有功德光环,才没有报警。”
王副会长还真没注意他说的这些:“你是说刚刚那丫头身上有功德护身?难怪我一看她就觉得亲切。”
“能有功德护身的人,真的是骗子吗?”
“有没有一种可能,这个小丫头的符篆是真的,只是我们没有见过的体系?”
玄学协会会长扫了他一眼:“这种没凭没据的事儿,咱们秉持的都是宁可错杀不能放过。”
“如果她的本事是假的,出去行骗说有我们写会颁发的证书,你能负责?”
王副会长:“这……”
“行了,该忙什么忙什么去吧,晚上一块儿出去吃个饭,师兄一会儿就到了。”
阮隐从玄学协会出来,心情很差。
那个保安还没下班,见她这么快就出来,把手上的东西往旁边儿一扔就凑过来:“小妹妹,听说你是警察介绍过来的?”
阮隐:“……”
“你别这么冷漠,你看,我也不是故意想赶你走,这不是有点儿误会,你真的是大师啊?”
阮隐:“有事?”
“没事没事,就是想问问,你能不能帮我看看,我最近运气不太好,出门不是丢东西就是错过车。”
阮隐:“你想找我算卦?”
“不能这样说,咱们也算是不打不相识,你就当帮哥个忙儿成不?以后有啥事儿找哥,哥保准给你办的妥妥的。”
在保安看来,王副会长亲自把阮隐带进协会,还说是有熟人所托,给阮隐办证。
这阮隐保准是个会算命的大师的弟子。
趁现在阮隐的名声还不大,找她算一卦,怎么都不亏。
阮隐终于转过头正眼看保安:“你家附近那棵大槐树下面埋了一个婴儿的尸体,用你穿过的衣服包着,那个小孩儿在缠着你。”
听到阮隐这样说,保安有点儿紧张。
“妹妹,哥问你是相信你,你可不能骗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