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原主的记忆里,阮隐倒是知道什么叫考试。
可是,道法怎么考试?
难道考口诀?
阮隐还从来没有亲身经历过考试,不知道该怎么应对。
“小友,这位是我们协会的会长,需要我们两个亲自监考。”
阮隐:“嗯。”
不管来多少个人监考都一样,阮隐对自己的能力很有自信。
以自己一宗之主的知识储备应对末法时代的玄学考试,这不就是动动手的事儿?
可是,在阮隐看到正反两面都密密麻麻全是字的试卷之后,她陷入沉默。
这是不是有点儿疯狂?
每一个字她都认识,为什么组合起来这么难以理解?
光是这个“道教的创始人是谁?”就足够让阮隐掉一把头发。
问她怎么除妖她还能答上来。
可是这个问题就像是在问她捉妖的鼻祖是谁……
更重要的是,她根本就不是这个世界的。
前世藏书阁的书没少看,就是不知道这个世界有没有那些人。
靠原主的知识储备,阮隐写下一个名字。
后面的题目更是让她觉得匪夷所思,甚至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是懂玄学道法的修士。
这就是传说中的考试吗?
难怪听到“考试”这两个字身体就不受控制地发软。
“……”
王副会长看到阮隐的答案,同样陷入沉默。
这个知识储备的量,他就算想给阮隐放水都放不了。
要不是王山提前打过招呼,他可能根本不会吧阮隐放出来。
不过小姑娘这手字写的很漂亮,很有风骨。
每一笔落在纸上,都像是留下一道漂亮的剑痕。
这个问卷只是考试的一部分,后面还有画符和道法考试,只要这两项分数高一点,也不一定拿不到证书。
此时王副还抱着美好的幻想。
玄学协会的会长拿着阮隐写的满满当当的试卷,眉越皱越紧。
“这就是你推荐的人?”
王副心里有苦说不出:“是我一个朋友推荐给我的,他跟我说有个大师,很有本领,但没有拿到道士的证书,想托我帮帮忙。”
“这就是你说的很厉害?你看看,就连道教的创始人是谁都不知道,就算不是玄学的人,这点儿常识也不可能不知道吧?”
“还有,你再看看这个,我们供奉的三位老祖是谁都不知道,这么简单的问题,我家里三岁的孙子都知道!”
王副:“会长,您先别生气,万一她是真有点儿本事,就是没收到过良好的教育呢。”
“最好是这样,如果你浪费我的时间,今晚就留下来加班吧。”
王副:“???”
从某个角度来说他也是受害者吧?
为什么要让一个受害者留下来加班?难道是因为会长早就看他不爽了吗?
不过,王副心里也在期待阮隐能给他们一个惊艳的表现。
写了那么多题,阮隐感觉自己的脑子都转不过来了。
识海掀起的惊涛骇浪几乎把她榨干。
这比……这比飞升的渡劫还难!
阮隐在心里暗暗吐槽考试的那些题。
“丫头,你这试题答得不太理想啊,接下来的符篆考试和咒文考试可得好好把握机会,不然我也帮不了你。”
阮隐:“嗯。”
答应得很轻松,让王副心里落了个底儿。
只是这个底有多深他自己都说不上。
“这些就是你的原料,你画三张符,只要有两张合格就算你过。”
阮隐信心满满,不就是三张符,她不得完美过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