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隐:“我的符篆没有任何问题。”
“这我们已经验证过了,你的符不仅没有问题,而且比起我们现在用的符更加精妙。”
居然可以完全把术法封在符篆中,让普通人也能施展。
这简直不是精妙,可以称之为奇迹!
而且,就在阮隐来之前,三个老头子加上一个玄学界新一代之中的翘楚方糖,没有一个人能完整仿出阮隐的符。
还没画到一半,灵气就耗完了。
只有龙业兴勉强画出一张。
龙业兴把自己刚刚画出的那张符拿出来:“我斗胆仿了你的符篆,只成功了这一张。”
“你看,阮隐小友,这符的威力怎么样?”
阮隐皱着眉看龙业兴手里的符。
龙业兴的心跳得跟过年敲的大鼓一样。
他可以保证,就算是在国家首席面前都没有像现在这么紧张过。
可是阮隐的神情……
“这是不是你们门派内部不能外传的秘法,是我没经过你的同意就偷学你们门派的符篆,怪我考虑不周!”
阮隐:“不是。”
龙业兴仿的符,只仿出几分神似,论起威力还差得远。
大概只有她的符的两三成。
倒还算有点儿天赋。
“只是你画的符,笔法和灵气的运用似乎不太对。”
龙业兴和其他几个人都愣住。
师父羽化之后,大师兄可以说是玄门中最顶尖的人才,很多标准都是根据他来制定的。
毕竟从他们这一代开始,玄门才进行最正式的管理。
而现在,年纪都能当龙业兴的女儿的阮隐跳出来说,玄门的标准不对!
“这……”
王副会长研究玄学这么多年,还从来没有听谁说龙业兴的不是。
“小丫头,你知不知道我师兄是谁?”
阮隐:“无论是谁,什么身份,都不能罔顾事实,颠倒黑白。”
“不对就是不对。”
龙业兴倒是没有意见。
对玄门其他人来说,他是标杆。
相比之下,他反而更能接受别人指出自己的不足:“你说说,哪里不对?”
阮隐白嫩的手往前一伸,意思非常明显。
“你想要什么?”
阮隐:“钱。”
“我可以教你画符,三……五千。”
她原本是想跟在网上算卦一样收三千的,不过这个老头还挺有钱的。
多收两千不过分吧?
毕竟是靠自己的手艺赚钱,跟天道可扯不上关系。
她想收多少钱就收多少钱。
“好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