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山:“???”
阮隐说的,跟刚刚王副会长和那个帝市的玄学协会会长跟他说的怎么不一样?
难道是中间有什么误会?
“我下班了,用不用我开车送你过去?”
王山撂下手里的筷子,抄起随手放在一边的车钥匙就准备出门。
“晚上你一个女孩子自己出门也不安全。”
阮隐:“不安全倒也不至于,不过如果王警官愿意让我搭个顺风车,我乐意至极。”
电话还没挂断,王山已经坐在车里,准备动身了。
行动力不是一般的高。
月殓:“师父,你是要出门吗?”
好像是王警官的电话,怎么晚了还要出门。
今天一天都在奔波忙里,师父的精神头儿还是这么足。
阮隐:“去找玄学协会的老头儿们喝杯茶,你想跟我要求吗?”
“还是算了吧。”
玄学协会,一听就跟她犯冲。
村里那个老道士就经常跟别人说她命不好,还会给身边的人带来厄运。
导致月殓对道士的偏见很大。
不是她有偏见,是那些人对她一点儿都不友好!
“那我去了,你记得修炼。”
龙业兴比两个师弟的修为更高,也更能感受到阮隐身上缠绕的功德,和身后的气息。
“你就是阮小友吧,早就听说过你的名字,百闻不如一见。”
阮隐:“龙会长,客套话就不必说了,你可以直接说明你的来意。”
她的直白让龙业兴都愣了一下。
方糖很不满:“我承认你很厉害,可是我师父再怎么说也算是你的前辈吧?你对前辈就这个态度,没礼貌!”
龙业兴:“糖糖!”
“阮小友,我这徒弟还小,没见过什么世面,性格冲,你别放在心上。”
阮隐:“不会。”
她跟方糖早就结下梁子了。
不过,这天道选中的命运之子,怎么是个傻白甜?
方糖气鼓鼓的模样和她深厚的气运实在不怎么沾边儿。
“是这样,你下午不是去这边的协会参加考试,这几张符是你画的吧?”
龙业兴小心翼翼地把阮隐画的三张符摊开。
阮隐扫了一眼:“是。”
“我这两个师弟眼拙,没能看出你这三张符的精妙之处,就把你赶走,实在是让人羞愧。”
“今天约你出来,一方面是为了这件事。”
源城会长和王副会长适时起身,向阮隐鞠了个躬:“小友,怪我们眼拙,给你赔个不是。”
“小丫头,我这老眼昏花的,没看出来你还挺厉害。”
阮隐:“几位可以直接称呼我的名字,我叫阮隐。”
实在是她听王副会长一口一个“小丫头”,怎么听怎么觉得奇怪。
龙业兴:“还有一件事,就是你这三张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