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父:“大师说,你可能会忘记这里才是你原本的家,不认我们是你的父母,可是,无论是身体还是灵魂,你都是我们的女儿。”
阮隐:“??”
“在你十八岁的时候把你强行召回来,你应该不会怨恨我们吧?”
阮隐:“???”
这对颠公颠婆到底在说什么?
为什么每个字她都能听懂,连起来就听不明白他们在说什么?
眼看阮隐的表现跟那位大师说的完全一致,阮父阮母对视一眼,都看到对方眼中的无奈。
“你接受不了也没关系,我们有时间,等你想清楚。”
阮隐:“我没听明白,你们想让我想清楚什么?”
“我就是我,不知道你们从哪里听说,我的灵魂和身体不适同一个人,你们作为这具身体原本的血缘亲属,我可以承认,我不是原本的阮隐。”
“我本是修真界御剑宗宗主,大道将成,飞升之际渡劫失败,才借助你们的女儿的身体还魂。”
“她的死非我所致,我只能隐隐算出和我有些牵扯,若是你们不愿,我可自行离去……”
阮母:“不!”
“你就是我们的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