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回来之后,师父的状态就有点儿奇怪。
月殓拿着功法正准备找阮隐问,就发现阮隐拿着一张银行卡若有所思。
“师父?”
阮隐这才回神:“嗯?”
“这句话我不太理解,这段气在身体里应该怎么走?为什么要在丹田汇聚?”
阮隐的手指落在月殓的皮肤上:“从这里……”
手指下滑,落在一个穴位:“流到这里,在这里汇聚,灵力浸入你的心脉,顺着血液,滋养你的身体。”
她说的话让月殓陷入似懂非懂的尴尬境地。
“你都拿着这张卡看一天了,是这张卡有什么问题吗?”
阮隐:“卡没问题,我只是不太理解他的意思。”
“什么事?能不能跟我说说?”
“昨天晚上玄学协会的人约我出去,说我的符没有问题。”
这一点毋庸置疑,如果这三个符篆有问题,修真界不知道多少修士早就惨死在那些妖魔手中。
月殓:“这不是好事吗?”
“可是那个什么玄学协会的会长,还不是源城的玄学协会,说要跟我学画符篆。”
“师父,我不懂这些,是你不想教那个什么会长还是不能教?就是你师父不允许啊,或者这是你的独家秘学啊之类的?”
阮隐:“不是。”
她只是担心两个世界的玄学不属于同一个体系,贸然在这边引入那个世界的道术会不会产生不良印象?
短时间内看起来可能是好事,随着时间流逝,弊端逐渐显现。
修真讲究的是顺应天道,如果不是必要,阮隐并不想打破这个规则。
“那是为什么?”
月殓怎么都想不明白。
“没什么,是我想多了。”
想着这件事,阮隐突然就悟了。
她来到这个世界,靠的是借尸还魂。
这只是一种文雅的说法,说白了就是夺舍,只不过这个身体的主人阳寿已尽而已。
这本来就不是世人尝试中的正道这是不是代表她来到这个世界本身就是一个错误?
肯定不是这样的!
在这个念头冒出来的一瞬间就被阮隐否决。
她怎么会有这种可笑的念头?
阮隐脸上没什么表情,让月殓更加担心她的状态。
“师父?”
阮隐:“没什么,你还有事吗?没事就先自己看书吧。”
她想一个人出去散散心。
龙业兴跟她约定的时间是三天后,也就是后天。
这两天还得想想怎么解决直播被限流的情况。
这件事说简单也简单,说难也难。
简单就简单在,阮隐被限流的原因只跟一个人有关。
难的是,以阮隐对这个人的了解,他很有可能连自己说的话都没听完,就直接拒绝。
说不定还会趁机控诉阮隐是骗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