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不能骗哥。”
保安刚说完,就见女孩伸出一只白嫩的手。
“妹妹,这是什么意思?”
阮隐:“你想问的我告诉你了,给钱。”
保安:“我刚才跟你说的是帮忙,你可没说要给钱。”
“……”
这个男人是想赖账?
那个死婴还缠着他,这个时候要是选择自己承担这份代价,他可就危险了。
阮隐不是那么残忍的人,手往男人面前伸了伸:“给钱。”
“要钱没有,要命一条。”
阮隐:“……”
既然他这样说了,阮隐也没啥要解释的。
他现在的情况,说不定真的会要命。
尤其是,只知道问题所在,却没有解决办法。
“走了。”
保安原本以为还要跟这个女孩周旋一下,没想到这么爽快就同意自己不用给钱的请求。
这个时候的他也不会想到自己走投无路的时候还得求着阮隐给她钱解决。
阮隐离开之后,很快就到了下班时间。
明明是一天最轻松的时刻,保安却总觉得自己肩膀上很重,很疲惫。
今天也没干什么重活累活啊。
真奇怪。
刚好玄学协会的会长和王副会长从协会里走出来。
“会长好,副会长好。”
“诶,小周,要回家啊?”
“对啊。”
保安小周对阮隐说的话不能释怀,主动搭上玄学协会的会长:“会长,那会儿过来的那个女孩,她是来考证书的吗?”
王副会长:“这事儿就别提了。”
“怎么了?”
王副会长:“那丫头是我一个朋友介绍来的,说是有真本事的大师,结果考试的时候,基础的问题答不上就算了,画的符也是没头没脑乱画。”
越说越气,要不是还得跟王山那边合作,他都想跟王山好好说道说道这个事儿。
小周:“啊?她没考过吗?我还以为她是个厉害的。”
“厉害什么啊厉害!”
“害,她走之前我还找她帮忙算了一卦,我最近不知道为啥,倒霉过头了,她说我是被什么婴儿缠上了,还跟我要钱。”
王副会长额头上的皱纹都皱成一条折线:“你没给她吧?”
“没有,我在协会干了半年保安,又不是没见过骗子,哪儿能给她骗啊?”
玄学协会的会长突然开口:“那姑娘说的恐怕不是空穴来风,你的额头盘踞这一团黑气,还是……”
话还没说完,突然注意到王副会长的口袋里冒金光。
“那是什么?”
王副会长和小周顺着他的视线看过来:“什么?”
小周什么都没看见,有点儿奇怪。